们这么做,无非就是为了我爸的死,让我们柳家再也没有人能保护他们了。”张书禾想到自己的爸爸,脸色就变得很难看。
“我也认为后一种更好,只是我们必须要有权势的人,让他们忌惮,让他们永远不会来烦你,我们的困境也就解除了,一箭双雕。”沐瑞兮点点头,表示赞同张书禾的看法。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才是上策。
“我上哪儿去找有权势的人啊,我爹去世之后,他周围的人都对他视而不见,这就是人性啊。”张书禾叹了口气,她爸在世的时候,是那么的和蔼可亲,那么的冷淡。
“大秦现在的宰相。”沐瑞兮冷声道。
张书禾摇了摇头,说道:“我也想跟他说,但是他根本就不知道我在做什么,没有用。”
“不管是什么人,我们都要找一个人,所以我们要找的人就是他,他的权势比整个帝国都要大,所以我们要找的人就是他,他是整个帝国最有权势的人,如果我们能抓住他的弱点,他就不得不这么做了。”沐瑞兮眯了眯眼,盯着张书禾。
“那我们有没有办法抓住他?”张书禾着急地说。
没有人会在别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弱点,让别人来要挟他。
“有什么不可以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为什么我们没有找到他们?如果我们能拿出什么让他害怕的东西,他就会出手相助,在外人眼中,他是你爸的好友,所以才会帮助你。”
“那就一言为定,我倒要看看,像他那样的人,手上还能没有个杀人的案子吗?”沐瑞兮望着远方。
“如果他生气了,不愿意让步,到时候可如何是好?”张书禾担忧地问道。
“怎么可能?”
沐瑞兮摇摇头,张书禾对政治上的勾心斗角并不熟悉,按理说,张书禾身为柳丞相的千金,对政治上的阴暗面也有一定的了解,但没想到,她竟然连王家的事都不懂,甚至还跑到衙门里帮着处理,这让她很单纯,但任谁都能看出,这是一种政治上的保护。
沐瑞兮对张书禾的态度不置可否,她知道,人各有志,从小生活的环境决定了他们会做出不同的决定,比如去找宰相潘开济的麻烦,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也是最有效的办法,但张书禾还是想不通,只有沐瑞兮的几个朋友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