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还未结束。外面深渊的封印濒临破碎,剩余煞气仍需处理,云璃和黄灵儿还在等待,逃脱的谢无影和其背后的黑煞宗更是隐患。
“前辈,如今外界封印即将崩溃,剩余煞气与这‘归墟之眼’的缝隙,该如何处置?”刘镇东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敖苍真灵看向那缩小的煞气团,又看向下方缓缓旋转的黑暗漩涡(归墟之眼缝隙),沉吟道:“经你此番炼化,煞气本源已去大半,剩余之威,老夫残灵配合此地残余的清静符印之力,已可慢慢炼化,不足为患。只是这‘归墟之眼’的缝隙……”
它龙目中闪过一丝凝重:“此缝隙连通归墟,乃天地间至阴至邪之地的泄口,玄元老友当年便是为堵此缝隙而力竭。如今缝隙虽因封印松动而略有扩大,但经过方才那口先天清气的净化,暂时被压制。然,此非长久之计。”
刘镇东心中一动,问道:“前辈,可有彻底封闭或疏导之法?”
敖苍真灵看着刘镇东,目光在他身上流转,尤其是在他胸口(混沌古鉴所在)和掌心龙气印记停留片刻,缓缓道:“彻底封闭,以你我如今之力,绝无可能。但疏导……或许有一法可试。你身怀那件至宝,似乎有包容转化之能,更融合了老夫一丝本源精血,与此地煞气也有了‘联系’……”
刘镇东似有所悟:“前辈的意思是?”
“以此缝隙为引,以你为枢,以你那至宝为基,在此地布下一座‘导引化生之阵’!”敖苍真灵语出惊人,“将此缝隙持续散逸出的微弱归墟之气,以及此地剩余的、已被大幅削弱的龙煞战场之气,缓慢引导、转化,化为精纯的阴属性能量与战场杀伐锐金之气,或可滋养特定地脉,或可炼入特定法宝,甚至……可助你修炼某些特殊神通!”
刘镇东听得心头一震,这想法与玄元子前辈的“疏导转化”理念一脉相承,但更为大胆具体。这等于将一处绝凶死地,改造为一处特殊的、可持续产出的“修炼资源地”!虽然风险依旧,但相比之前,已是可行之策。
“只是,此法需你常年在此镇守,或留下强大阵器为基……”敖苍真灵又道。
刘镇东略一思索,忽然看向手中那枚“镇渊令”,眼睛一亮:“前辈,以此‘镇渊令’为核心,配合晚辈略通阵法,再请前辈以龙灵为眼,引动此地残余的清静符印之力,构建一座自动运转的导引大阵,如何?晚辈可留下部分神识印记与灵力种子于令中,维持阵法基本运转。待日后晚辈修为足够,或寻得更佳之法,再来彻底解决此患。”
敖苍真灵沉思片刻,龙首微点:“善!此令乃玄元老友以首山之铜混合清净宝玉炼制,内含清净镇封之道韵,以此为基,确实可行。老夫残灵亦可分出一缕入驻此令,作为阵眼,调控阵法,缓缓炼化剩余煞气,导引归墟之气。”
方案既定,刘镇东精神一振。当下,便在敖苍真灵的指点下,开始行动。他先以强大神念,配合混沌灵力,将剩余的那团煞气进一步打散、安抚。然后,以“镇渊令”为核心,结合自身对阵法的理解(得益于玄元子传承和混沌古鉴的推演),并借助敖苍真灵对龙煞之气的掌控,以及此地残留的清静符印力量,开始在这“归墟之眼”内部空间,构建一座复杂玄奥的“导引化生大阵”。
这个过程又耗费了不少时间和心力。当阵法初步成型,镇渊令悬浮于煞气团与归墟缝隙之间,散发出柔和的青灰色光芒,形成一道稳定的能量转换通道时,刘镇东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此刻,外界的深渊之中,剩余的几根青铜巨柱虽然残破,但因为核心处的煞气源头被大幅削弱,压力骤减,竟然暂时稳定了下来,不再继续崩碎。翻滚的煞气也平复了许多。
“小友,阵法已成,此地危机暂解。你可先行离去。老夫需沉睡一段时间,专心炼化剩余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