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我当然没有二话,当天下午便赶到京城,并来到了久违的镇抚司。
在镇抚司,我除了见到侯惊弦,也见到了马逐风、牛镇岳和熊铁山。马逐风还好,没有对我表示出什么恶意,牛镇岳和熊铁山则出来进去都恶狠狠瞪着我。
牛镇岳始终认为是我杀了郭泰山,熊铁山则因为我之前针对方出尘而感到不满。
但小何下了令,说经过调查,郭泰山的死和我没关系,以后谁也不许再提这件事情。所以牛镇岳和熊铁山瞪归瞪,拿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镇抚司的一间办公室里,侯惊弦将“东部地区总队长”的令牌还给我。
站在办公桌前,我小心翼翼地将令牌接过来,心中自是无比感慨,这一天确实太不容易了。
“走吧,回沪城去!”侯惊弦淡淡地道:“牛镇岳和熊铁山仍旧看你非常不爽,虽然郭泰山的事情不能提了,但不代表他们不会找你其他的茬……还是回沪城安全些!”
“好!”我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侯惊弦的眉头蹙起,“你就这么走了?”
“还有什么事么?”我微微一愣。
“有时候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总队长的……就靠何秘书强行提拔么?”侯惊弦轻轻地叹着气,“帮你干了这么长时间的活,一个红包也不知道给我准备么?”
“啊,不好意思……侯司主,是我考虑的不周全了!”我立刻摸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戳戳点点,很快点开侯惊弦的微信头像,又是一番操作之后,转了一万块钱给他。
“一万?”岂料侯惊弦只是看了一眼屏幕,便把手机放下了,满脸失望地说:“吴华,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啊?”
“……那你要多少?”我有些懵,一万还不够吗?
“上一任东部地区赤卫军总队长聂峥嵘,但凡来京城找我,起步就是百万往上的红包,还有各种古董字画珠宝玉器……”侯惊弦轻轻地叹着气,“吴华,就算何秘书是你的靠山,有些规矩也是要守的啊!否则的话,很多工作没有办法展开……”
这是赤裸裸的索贿!
而且还是光明正大,直接把所有问题瘫在放在桌面上说!
我当然很震惊。
虽然我也知道,赤卫军虽然是红楼主人直接统领的,但这个组织不可能一尘不染,大家多多少少还是会靠手里的权力捞一些金,上面的人肯定知道,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我怎么都没想到,竟然猖獗到了这种地步!
由此可见,他们已经习以为常,所谓久居鲍肆而不知其臭,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任何不妥之处。
“……我没有那么多钱。”我轻轻咬着牙,“我虽然是总队长,但我只拿自己应得的工资,从来没有收过别人的钱和好处。”
“你觉得我信么?放着东部地区那么大的金山,你就一点也不心动?”侯惊弦冷笑起来,“吴华,你觉得自己的靠山是何秘书,我这个司主就没有办法对付你了是吧?我告诉你,我想弄你,轻而易举!”
有句老话,叫做县官不如现管。
小何当然非常厉害。
那可是红楼主人的秘书,怎么可能不厉害啊?
但侯惊弦是我的直属上司,想收拾我,想给我穿小鞋,别提多容易了。
可我确实没钱。
——作为宋渔,我是有钱的;但作为吴华,我的钱刚刚够花而已。
我长长地呼了口气,抬头说道:“侯司主,随便你怎么对付吧,我是真的没有钱交给你。”
说毕,我便转身而去。
“你小子太狂了!”身后传来侯惊弦怒气冲冲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