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微微一颤。
要是皇后问的是别的问题,秦皇或许会理直气壮的给出自己的回答,唯独这个问题,秦皇此时此刻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他知道自己追求的结果会让这些老百姓好起来,可他做这些的初心并非是为了这些老百姓。
有些事情他可以欺骗自己,唯独这件事他无法做到欺骗自己。
“是啊!终究是初心不在这里。”
秦皇摇头说着,语气低沉,手中酒杯也缓缓的放到桌上。
“回去吧!我们夫妇终究做不到与他们同乐,面子上我们或许可以欺骗自己,可内心我们无法欺骗自己。
有些事情还是交给赢天地他们吧!至少他们的初心是真的为这些老百姓。
相比我们夫妇,他们到了最后更有资格和这些百姓同乐。”
秦皇听着皇后的话长叹一声。
是啊!
终究还是没有资格从这问策楼上走下去,走到他们中,肆意的享受着美好生活的快乐。
“回了!”
秦皇声音低沉,带着无限的怅惘,也带着浓浓的失意。
坐在皇帝的位置上太久的岁月,有时候他都已经忘记自己还是一个被控在囚牢之中的人,而是把自己真的当做一个皇帝。
现在被皇后一句话点醒,他也清楚他不是皇帝,即便是坐在那个位置上无数载,不是依旧是不是。
不是他做了多少年的皇帝就会成为一个皇帝,而是他永远也成为不了一个真正的帝王。
这帝王啊!还是要赢天地来做。
赢天地修炼的是帝王之道,从一开始推动浩然天下为的也是天下苍生。
他和自己的女儿相比终究少了几分初心,少了几分帝王心思。
秦皇缓慢从椅子上站起来,身影逐渐从问策楼顶消失。
皇后看一眼秦皇刚刚坐着的椅子,又看看下面欢乐的人群,身影也随之消散。
片刻之后问策楼顶只剩下两把椅子和一桌子残羹冷炙。
洛青烟走上楼顶,看着眼前的残羹冷炙,转身扶着栏杆看向下面。
这上面发生的事情她不清楚,她唯一清楚的就是秦皇和谢子妗在这里见过面。
注视下面许久,洛青烟转头看向谢家别苑的方向。
她不知道这一次的事情,她应不应该给谢草传递一个消息,唯一她能确定的就是这一次的事情绝对对谢草有所帮助。
一炷香的时间一晃而过,洛青烟淡淡一笑,转身开始收拾这一桌子的残羹冷炙。
她感觉自己有些飘了。
秦皇和谢草之间的事情岂是她一个情报头子能够从参与。
不管在这上面发生什么事情,她最好的选择就是装作没发生过,然后老老实实的掌控着她的教坊司。
这些年因为赢天地、孔万书的关系,她在这个位置上坐的很稳。
相较于谢草这些高高在上的人物,她终究只是一个小人物。
小人物最主要的就是要知道安分守己。
收拾完这一桌子的残羹冷炙,洛青烟又收起桌子和一把椅子,然后一个人坐下趴在栏杆上静静的看着下面的繁华。
“洛大人好兴致,还有次雅兴坐在这里欣赏下面的景色。”
伴随着声音,花洛林的身影从楼梯口走上来。
“花大人也不是来此欣赏长安夜景,看来大家的兴致都差不多啊!”
洛青烟说着,直接拿出两壶酒,扔一壶给花洛林。
花洛林接住酒壶打开之后喝上一口,有些诧异的看向洛青烟。
“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我会有这酒。”
“有一点,毕竟在我的印象中,你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