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中,被绑在金属刑架上的人浑身是血,破旧的制服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紧贴着布满伤痕的躯体。他的每一寸皮肤都有狰狞的伤口,或是灼烧后留下的焦黑印记,或是锐器划破的深可见骨的血口,鲜血顺着刑架不断滴落,在下方积成一小滩暗红的血洼。他的手腕与脚踝被厚重的铁链死死锁住,铁链深深嵌入皮肉,每一次微弱的挣扎都伴随着刺骨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发出压抑的闷哼。显示屏内凶手的行刑手段也是极尽残忍,画面角落隐约能看到闪着寒光的烙铁、带刺的皮鞭,还有滋滋作响的电击设备。然后随着每一次酷刑落下,这名男子的身体都会剧烈抽搐,他的额头青筋暴起,冷汗与血水混杂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原本有神的双眼此刻布满血丝,眼神因剧痛而涣散,却依旧强撑着不肯彻底倒下,嘴角溢出的血沫沾在干裂的唇上,模样狼狈又凄惨。
队员们盯着屏幕,心脏被狠狠揪住,有人下意识攥紧了枪械,指节泛白。
完了随着镜头微微拉近,那张被血水与伤痕覆盖的脸逐渐清晰,与此同时,众人瞳孔骤缩,心头掀起惊涛骇浪。因为这受刑之人,竟然是他们拼死要营救的领导老许!曾经雷厉风行、意气风发的老许,此刻如同被碾碎的破布娃娃,在酷刑下承受着非人的折磨,每一次痛苦的抽搐,都像一把尖刀扎在队员们的心上。然后就在众人被眼前的画面惊得浑身僵硬时,一声恐怖至极的嘶吼突然从显示屏的扬声器中炸开,声音里裹挟着蚀骨的恨意,响彻整个办公室:“都给老子听好了,整个龙天会,一个都别想跑!我王焱说的!”
此话一出,队长的表情当即就变了,他瞬间就意识到他们上当了,他几乎是本能的叫吼了起来,同时转身就跑:“撤退!快点撤退!!!”
士兵们也立刻全部反应了过来,二话不说,转身就跑。然都已经到了这种时候,又怎么可能会跑得掉。就在众人还未能完全冲出老许办公室的时候。整幢大楼便突然剧烈的颤抖了起来。他们脚下的地板如同惊涛骇浪中的船只般疯狂晃动,桌椅沙发瞬间倾倒,办公文件与破碎杂物漫天飞舞。
下一秒,“轰——!!!”一声足以震碎耳膜的巨响从大楼底层炸开,声波裹挟着灼热的气浪瞬间席卷而至,将守在基地总部大楼门口的数名队员直接掀飞数米,重重地撞在布满弹孔的墙体上,口中喷出鲜血瞬间染红衣襟。
紧接着,连环爆炸如同多米诺骨牌般从下至上狂涌,每一层的爆炸声都叠加在一起,形成毁天灭地的轰鸣,一时之间,整个空间仿佛都在震颤、撕裂。墙体被炸药硬生生炸得粉碎,钢筋裸露在外如同扭曲的野兽骨骼,混凝土块与碎石如同暴雨般砸落,砸在身上便是骨裂的脆响,砸在地面则溅起漫天尘屑与火星。
短短数秒内,整幢大楼的结构便彻底崩解,承重墙轰然倒塌,整栋建筑如同被抽走了骨架般快速下陷、倾倒,碎石、烈焰与钢筋交织成毁灭的洪流,将顶楼办公室连同里面的队员一并裹挟。巨大的烟尘柱冲天而起,遮天蔽日,仿佛要将整个基地都笼罩其中,爆炸的余波扩散至数百米外,地面都在持续震颤,连空气都被烤得扭曲变形,那股毁天灭地的威势,足以让任何目睹者心神俱裂。
基地外留守的三组士兵,望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也瞬间懵在了原地。他们手上的枪械不自觉地垂落,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一时竟无法接受眼前发生的一切。然这份怔忪仅仅持续了数秒,刺耳的喊杀声便陡然冲天而起,打破了爆炸后的短暂死寂。
三组士兵猛地回神,抬眼望去,只见四面八方涌来大批身着施工队制服的身影,他们动作悍利,手中却握着制式重武器,更有十几辆普通军用战车呼啸而至,履带碾过地面发出沉闷的轰鸣,卷起漫天尘土。二十余辆轿车和越野车紧随其后,车内载满武装人员,车轮碾过碎石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