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坑及器械周边几十米内的士兵首当其冲,被数千度的高温气浪与叠加冲击波瞬间裹挟,连骨骼都被灼成飞灰,连一声微弱的惨嚎都来不及迸发,便彻底蒸发在火光中,只余下一缕缕焦黑烟尘被气浪卷散、撕扯。
稍远些的士兵被多重冲击波狠狠掀飞,身体在空中便被飞溅的砂石、熔化的金属碎片、断裂的器械残骸撕碎,残肢断臂如密集雨点般砸落,鲜血喷洒在崩裂的地面上,瞬间浸透尘土,汇成蜿蜒的血河。
几乎就是在顷刻之间,训练场内便被硬生生炸出四座交错相连的巨型深坑,最大直径达十几米,沙层、水泥块、武器与器械残骸瞬间化为齑粉,浓黑的烟尘裹挟着灼热气息冲天而起,遮天蔽日,将整片区域彻底笼罩在伸手不见五指、闷热窒息的炼狱之中。原本气势如虹的数百人队列,眨眼间便被四枚炸药的联动爆炸吞噬七成,只剩零星残兵在烟尘中被灼伤、砸伤,痛苦挣扎、哀嚎不止,再也没了半分悍勇之气。
然后尚未等烟尘散尽,大批身着工装的身影便从训练场周边不同的施工现场内同时冲出,全部涌向了爆炸区域!他们个个穿着沾满尘土与水泥渍的蓝色工装服,袖口随意挽至小臂,脸上沾着灰黑色污渍,头上戴着泛黄的安全帽,部分人安全帽下还压着沾满汗渍的毛巾,完全是常年劳作的工人模样,唯有手中紧握的清一色冲锋枪,透着致命杀意。
这些人动作迅猛,分工明确,到达爆炸区域周边后,以十几米一人的间距快速铺开,转瞬便在训练场最外围组成了一道严密的环形包围圈。
吴翰林手持定制冲锋枪站在包围圈内侧中枢位置,眼神冷得像万年寒冰,他扫过圈内零星挣扎的残兵,低沉沙哑的声音裹挟着刺骨杀意穿透烟尘:“杀!”
就在吴翰林指令下达的瞬间,整座包围圈便开始稳步向内压缩,步伐整齐划一,如同钢铁城墙缓缓推进,每一名伪装工人手中的冲锋枪都对准圈内,枪口泛着冰冷杀意,逢人便杀!顿时之间,整座训练场,枪响大作!
冲锋枪的怒吼声此起彼伏,密集的子弹穿透浓稠烟尘,精准收割着每一条残存的生命。一名被爆炸灼伤半边身躯的士兵,正挣扎着向深坑爬去,妄图寻找掩体,包围圈边缘的伪装工人抬手便是一梭子子弹,尽数打在他的后背,士兵身体猛地一震,鲜血顺着衣袍喷涌而出,重重摔在尘土中,抽搐两下便彻底没了气息。另一名士兵被震碎了肩胛骨,蜷缩在废墟后哀嚎,还未等他挪动半分,两道交叉火力便瞬间将他笼罩,子弹密密麻麻贯穿其躯体,将其打的血肉模糊。
伪装工人们面无表情,眼神里只剩嗜血的凶悍,手中冲锋枪从未停歇,无论是能动的残兵,还是奄奄一息倒在地上的伤者,皆是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没有半分迟疑与怜悯。有士兵妄图装死躺在尸堆中躲避,却被缓缓推进的工人识破,对着其头部补了一梭子,脑浆与鲜血溅染周遭尸体,彻底断绝了生机。他们步伐沉稳,压缩节奏丝毫不乱,枪口始终对准圈内,每一次停顿都伴随着精准的射杀,冲锋枪的金属凉意与枪口喷出的火光,交织成一张致命的死亡之网。
包围圈持续收缩,间距不断缩小,死亡的压迫感如潮水般将残存士兵逼至绝境。有几名士兵被彻底逼疯,嘶吼着举枪冲向包围圈,妄图拼个鱼死网破,却刚冲出两步,便被数把冲锋枪同时锁定,密集的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将他们的身体瞬间撕碎,残肢断臂随着枪声飞溅,重重砸落在地。还有士兵抱着侥幸心理,向工人跪地求饶,双手高高举起,嘴里不停哀嚎着乞活,可回应他的,依旧是冰冷的子弹,一枪击穿头颅,让他在绝望中瞬间毙命。
整个清剿过程快如闪电,不过两分钟,训练场内集结的残兵便被彻底肃清,再无半分活人的声响,只剩冲锋枪余温未散的金属凉意与弥漫的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