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牢房内早已一片狼藉,墙体布满裂痕,地上散落着残肢碎块与浓稠的鲜血。他双目赤红,脸上的狞笑愈发扭曲,端起手中的冲锋枪,枪口对准地上的肢体碎块,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哒哒哒——哒哒哒——”疯狂的扫射声在狭小的牢房内回荡,子弹将原本就残破的肢体打得更加零碎,鲜血飞溅,染红了他的战术靴和裤腿,他却毫不在意,反而因为这极致的宣泄发出低沉的嘶吼,眼神里满是病态的兴奋。
足足扫空一整个弹匣后,小刘这才停了下来,之后他接连长出了数口气,紧跟着猛地转身冲出牢房,对着身后的下属们歇斯底里地嘶吼:“都看明白了吗?一个活口都别留!给老子杀,杀,杀!!!”
伴随着小刘声嘶力竭的叫吼,大批武装人员扛起单兵火箭筒,朝着一个个牢房疯狂扑去。这些人的眼中没有丝毫人性,只有对杀戮的狂热和被反扑激起的极致暴戾。他们全然效仿小刘的狠戾,根本没有任何多余的试探,直接将火箭筒枪口对准牢门或墙体连接处,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咻~~轰!”“咻~~轰!”爆炸声此起彼伏,厚重的牢门连带周边墙体被直接炸塌,烟尘瞬间弥漫开来。不等烟尘散尽,这些武装人员便接连挥舞起手雷甩向屋内。随后进屋清剿,哪怕进屋之后,屋内人员已经死无全尸,他们也要清空弹匣,还有甚者,每清扫完一个牢房,都要对着残破现场再补投一枚手雷,才会转向下一个目标,根本不给幸存者反击或者开口说话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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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火箭弹的爆炸声、手雷的轰鸣、幸存者的惨叫与呜咽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监区。地面上的鲜血越积越厚,汇成蜿蜒的血河,裹挟着残肢碎块流向监区深处;墙壁上布满狰狞的爆炸缺口,钢筋扭曲外露,触目惊心。
整个监区,已然彻底沦为了毫无生机的人间炼狱。
监区一楼最里面的房间内,王焱、小手、施登东、小血四人藏匿于此,正借着微弱的光线简单处理伤口。王焱的右臂缠着临时的绷带,绷带下还在渗血,他用没受伤的左手握着匕首,小心翼翼地削着一根干净的木条,准备用来加固绷带、减轻手臂活动时的疼痛感,动作沉稳却难掩吃力。小手一边给自己的肩胛伤口涂抹止血药,一边警惕地侧耳留意着门外的动静,眼神时刻紧绷。施登东并未太过处理自己的伤口,而是半跪在小血身旁,帮助小血包扎后背。小血脸色煞白,表情极其痛苦。额头已然渗满了汗水。
也是明显感觉到了小血的痛苦,施登东微微皱眉:“要不要先稍微休息会儿?”
“都已经这会儿了,还有什么可休息的!”说着,小血抬头看了眼门外,听着外面此起彼伏、接连不断的爆炸声响,继续道:“估计很快就轮到咱们这里了!”
话音未落,外面的爆炸突然戛然而止。紧跟着这种诡异的安静并未持续太久便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爆炸的频率与之前相比明显放缓了许多。小血几乎是下意识地眯起眼睛,看向施登东:“你有没有觉得外面动静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他们的火箭弹已经打完了,现在正在改用其他爆破方式。”说话的不是施登东,而是王焱。他语气平静,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施登东皱起眉头,看向王焱:“你的听力这么好吗?还是对武器足够了解?”
“这不是听力好坏,也不是对武器有多么的了解,而是常识。”王焱深深的吸了口气:“小刘一行人跟疯了心、着了魔一样,再充足的弹药也经不住他们这么无节制地挥霍。现在频率放缓,再正常不过。”
“那你觉得他们的弹药还能炸到咱们这里吗?”小手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
“这肯定够!”王焱回答得简单直接:“前面弹药充足,他们无所顾忌;现在觉得弹药可能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