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下属平静的摇了摇头:“活人墓确实是全方位监控,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但我们的工作人员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盯着监控的。所以如果因为某些正当特殊原因,忽略了一些什么,也实属正常。”
“至于指使犯人与江华这块。你也不要乱说。首先是指使犯人的问题。如果你说是我们指使的,那好。你告诉我们说我们指使谁了,完了我们把他带过来,给你当面对质,看看你们之间的事情,是不是我们指使的!”
“开什么玩笑,谁敢承认是你们指使的啊?那不得死无葬身之地吗?”
“这有什么不敢的,你不是也站出来了吗?那凭什么你敢站,其他人就不敢站啊?再说了,我们本来就没有,人家为什么要站啊?”说到这,下属顿了下,继续道:“至于江华那块,我们刚刚也解释过了。他并不是可以在活人墓随意走动,而是因为他是活人墓保洁队的人,所以才可以在指定时间内,于活人墓走动。如果不信的话,咱们可以调取监控,看看他是不是每次走动的时候,都随身携带着清洁工具,看看他是不是在打扫卫生。当然了,他如果趁着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做一些什么,比如之前偷偷打电话之类的,这是没准的。然后我们也已经安排相关人员去复查监控了。查出来一次算一次,都会依法惩处的!”
“那你这话的意思是说,只要带着清洁工具,就可以在活人墓为所欲为呗。”
“这肯定不行,还得是保洁队的人。”“那你们评选保洁队的标准是什么?”“看谁表现好,谁合适呗。”“那合适不合适的,不还是你们说的算吗?”
“怎么着?我们活人墓难道连挑选保洁犯人的权利都没有吗?”说到这,下属看向了王焱:“王组长,这点权利,我们应该是有的吧?”
“没错,你们确实有!”王焱点了点头,跟着道:“但犯人被虐待成这样,你们都毫不知情,这是不是也有些说不过去了?”
“这确实是有些说不过去了。”谢飞的下属跟着道:“但不是说了吗?我们现在正在排查之前的监控,然后会严查所有相关责任人,并且严肃处理的。包括监控室内的人员,动手的犯人以及江华,都会按照规章制度顶格处理!这还不行吗?”下属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王焱:“总不能直接枪毙他们吧?那也不至于啊。”
“而且再换句话说,这事儿,其实也不能都怪我们。对吧?”
“不怪你们。”王焱“呵呵”一笑:“那怪我呗。”“也不怪您。”“那怪谁呢?”
“能怪谁,自然是怪他自己咯。”下属话里有话:“你说你都被虐待成这个样子了。为什么不和我们说呢?但凡你举报一次,也会引起我们的重视,可确保以后不会再发生同样的事情了。你说对吧?”
“对个屁啊。”麻雀盯着下属:“我举报了能有用吗?”“你又没有举报过,怎么就能断定没用呢?上嘴唇碰下嘴唇,完了就说没用吗?换句话说,谁知道你们之间有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私人恩怨啊?那这事儿深究起来,还不定怎么回事儿呢。这要是你们都在刻意规避我们,这也是没准儿的事儿吧?不然我还真是想不通,都被搞成这样了,为什么还不说。这不就是心中有愧吗?”
下属这话说完,麻雀瞬间就不吭声了,他再次眯起眼,满身戾气,想要反驳,却又没有任何反驳的理由。而且事已至此,所有的一切都已经非常明显了。那就是谢飞他们早就做好了充分的应对的准备。该怪谁怪谁,该罚谁罚谁。所有的一切都有直接责任人,基本上牵扯不到谢飞分毫。至多怪到拓领。所以就算是再争执纠缠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与其如此,索性不如沉默。
然后,就在麻雀和谢飞下属都陷入沉默的时候,一旁的金秘书突然皱起眉头,上前一步。只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