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来了,再教她折星星。"
纸青蛙青绿,在月色下泛着温润的光。
风栖竹合拢手指,忽然觉得胸口某处被轻轻撞了一下——柔软、温热,像真的有一只小团子在她怀里拱了拱。
她抬眸,与兰一臣对视,男人眼底亦浮动着同样的光亮:期待、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兰一臣看她耳垂泛红,像极了初嫁那夜的模样,心口忽地一软,伸手轻轻揽过她的肩膀,“时间不早了,夜已深,回去歇着吧!”
风栖竹轻轻点头,随他转身离去,身后还传来梅景尧疑惑的追问,“娘,他们到底会不会生妹妹呀?”
孩子们终于被赶去梳洗。
院中又恢复了宁静,只余下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浴房传来哗啦啦水声,夹杂梅景尧的嘻笑与小风低低的咳嗽。
主卧内,风栖竹坐在镜前,她解下发簪,青丝如瀑,垂落肩头。
兰一臣立于她身后,执象牙梳,一缕一缕为她篦发。
"真想要?"他忽然问,指尖顺着她颈侧滑下,停在锁骨凹陷,轻轻画圈。
风栖竹从镜中瞪他,眼尾却带春:"两个孩子都求到跟前了,我能说不?"
兰一臣低笑,俯身含住她耳垂:"那便……努力。"
她嗔他一眼,欲抽回手,却被他顺势一拉,整个人跌入他的怀中。
她惊呼一声,却被他稳稳接住,双臂环住她的腰,将她轻轻抵在妆台边。
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戏谑与迷醉,“以前你年纪还小,总想着与你多过过二人世界,如今我却不满足起来,若是多一个小家伙,似乎我的人生会更加圆满。”
她心头一跳,“你认真的?”
“我一直很认真。”他低头,鼻尖轻蹭她的鼻尖。
她呼吸一滞,心跳如鼓。
他眸光深邃,深眸里藏着一片星河。
此刻,她竟然挪不开眼。
烛火被指尖掐灭,帷帐落下,月色透进来,照得交叠的身影如一尾溯光的鱼。
院外,蛙声与夜蝉此起彼伏,像为这静谧的春夜,奏一曲隐秘而温柔的序章。
东厢内。
浴后,两个孩子挤在榻上。
梅景尧抱着薄被,小声问:"小风,你说妹妹什么时候来?"
小风把竹枕推给他一半,声音轻得像风:"等土地公把种子放进婶婶肚子,再等十个月。"
"十个月……"梅景尧掰着手指数,忽然咧嘴笑,"那咱们明天开始,每天给婶婶摘最好看的海棠,让她心情好,妹妹就长得快!"
小风"嗯"了一声,伸手替他掖好被角,又像个小大人般拍拍他背:"睡吧,明天还要早起浇药圃。"
灯熄,月光透过窗棂,在榻上画出一道银线。
两个少年并肩而眠,梦里不知已折了多少纸星星、捉了多少蛐蛐,只等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来把他们的心尖,再软上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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