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婴孩被父王抱在怀里,犹伸手去抓兰一臣腰间玉佩,软软一团窝在臂弯,奶香混着金粉香,风栖竹低头亲了亲她发心,唇边弧度温柔得几乎要化开。
兰一臣亲自把腰间的玉佩解下来,放到婴孩的手中任她把玩,对摄政王道,“这就算是我送孩子的礼物了。”
日影西斜,相府马车驶出王府巷。
帘外,十里花灯尚未熄,仍照得半城红。帘内,风栖竹靠在兰一臣肩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他袖口蟒纹,轻声道:“阿昭从前冷面冷心,没想到成了女儿奴。”
兰一臣揽着她肩,拇指擦过她鬓角:“男子一旦做了父亲,总会软一处。来日……”
他顿了顿,吻落在她发顶,“来日咱们的小家伙,也会抓我胡子不放。”
风栖竹“噗嗤”笑出声,指尖一点他胸口:“到那时,你可别嫌闹腾。”
“求之不得。”男人低叹,手臂收紧,像把全世界都圈进怀里。
马车辘辘,穿过灯市,穿过花香与人声,驶向属于他们的、尚未到来的啼哭与欢笑。
而摄政王府的灯火,仍在身后高悬,映着那一对父女——父亲低眉哄逗,女儿咯咯笑扑,珠光月华皆不及他们眼底星辉——人间天伦,大抵如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