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害吗？”

别人都能明白的问题，可偏偏樊立德不懂，“他这不是活得好好的？能有什么问题。”

樊瑜点头，“活着就成。”

丢下这句话，樊瑜离开了这里，樊立德立刻追上去。

“你给我站住！还敢走？！翅膀硬了是不是？！”

声音逐渐消失，直至没有，程琳与其余老师面面相觑，随后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好像做了一件非常不好的事情。

离开辅导员办公室，樊瑜走在林荫小路上，身后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急促又沉重。

“樊瑜！”樊立德掰过樊瑜肩膀，扬起手，又想要给樊瑜一个巴掌。

樊立德脾气暴躁，樊瑜已经见怪不怪了，碍于最后一道父子防线，樊瑜从来不会对樊立德出手，现在也一样。

这个巴掌若是落下来，他的脸估计要肿好久。

啪的一声，好响亮。

瞳孔微颤，樊瑜望着眼前高大熟悉的背影，唇瓣发颤，一时之间说不出来。

那声啪不是落在了樊瑜脸上，而是落在江腹脸上。

“小腹……”樊立德一看见江腹，理智回来了，懊恼道，“对不起，叔叔不是故意的……”

“叔叔，我敬您是长辈，不会对您出手。”五个血红色指印鲜红刺目，江腹随便动一动脸颊就疼，舌尖轻顶，微冷目光扫向樊立德，“但我也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瑜瑜，哪怕是您。”

樊立德愣了一下，压抑着怒火说道，“小腹，你怎么还替他说话，他小时候是怎么欺负你的，你都忘了？”

站在江腹后面的樊瑜听见樊立德的指责，眼神微黯，默默攥紧了五指。

小时候的樊瑜承受了太多恶意，看不惯江腹这种好学生。

虽然情理之中，但是不应该理所应当。

江腹不该为樊瑜遭受的恶意买单，可怜樊瑜现在才明白这个道理。

江腹真的不恨我吗。

喜欢是真的吗？我这种烂人有什么好喜欢的，到底有什么好喜欢的？

樊瑜不理解江腹为何喜欢自己，仅仅只是因为初次见面时的一见钟情吗。

所谓的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过去这么多年，江腹怎么还喜欢自己呢。

江腹的感情持续得也太久了，久到樊瑜恍然。

“我没忘，关于瑜瑜的一切我都不会忘记。”

江腹这句话落下，樊瑜手指攥得更紧了，掌心抠出了深色。

“但是，我乐意。”

樊瑜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