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由他折腾。
不管怎样都是被吃的命运,我不说了。
霍泽捏着樊瑜下巴,命令他,“憋着干什么,叫出来。”
樊瑜不叫,红彤彤的脸颊扑进枕头里。
终究是没能如愿,霍泽太凶了。
然后,樊瑜叫了几天几夜。
嗓子哑了。
醒来直接说不出话了!
休息了大半个月,嗓子才完全好,鱼鱼觉得憋屈。
这个位面,樊瑜在两个神魂的来回切换中度过哭笑不得的一生。
俺的老腰啊,可真是硬朗,承受力持久。
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
厉害。
左羡死的那天,没有亲人来,只有几个朋友替他哀悼。
被司命化作了老爷爷模样的樊瑜站在朋友里。
人来人去。
他是留在这里的最后一个人。
樊瑜的声音老朽枯木,看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笑了。
“我们下一个位面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