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看向它,仍旧是难以接受,再相信,也要基于事实吧。
“你们跟着牧爷的时间还短,无法想象到牧爷究竟创造过怎样的奇迹,今天这事,在牧爷遇到过的事中,不算太低,但也算不上太难。”
它还真不是说假话,这次秦牧遇上的事确实是凶险万分,但绝对算不上是最凶险的。
“这还算不上是最难的?”
“伍长之前都遭遇的是什么事?”
杨宏四人难以理解,完全想象不出秦牧已经到底经历过什么,还能胜过眼下处境。
哪怕是赵思灵,经历颇多,也无法想象出来。
雷潭上,吴伍长他们错愕看着秦牧孤家寡人。
“他把部下和坐骑全部赶走干什么,这是要跟我们单打独斗?”
“他最大的优势就是赵思灵跟合击术了吧,明摆着优势不用,非要找死?”
吴伍长众人冷笑连连,拿你那孤傲来秀,怕是只会秀到死无葬身之地!
“接下来,你们谁都不得对他动手!”
木白瑶严词喝令,引得吴伍长他们皆是不满,那小子让他们吃了这么多瘪,凭什么不让他们报复回去?
“以多欺少,绝非我宗风格!”
“你们要是谁敢动手,军法从事!”
木白瑶冷冷扫视着他们,之前的事就算了,秦牧都能挡住,但现在谁敢趁人之危,她决不轻饶!
见她态度坚定,吴伍长众人就算心中不爽,也只能点头答应。
不远处的孙伍长一脸无语,觉得木白瑶就是多此一举,这哪是在管自己部下,分明就是在管他们。
连混元宗的人都不动手了,他们要是还对秦牧动手的话,那不成了猪狗不如了?
看向秦牧,目光在他包袱上停顿片刻,惋惜摇头。
“他要是保不住,那我们就帮他抢回来,不过东西就都是我们的了。”孙伍长嘴角忽然扬起笑容,打起如意算盘。
“这小子……胆子倒是不小。”云翔看着秦牧眼睛微眯,他想过秦牧会以各种方法应对,唯独没想到敢一个人跟他们干。
“本来对你还有所欣赏,但你要是这么做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他允许蝼蚁有点本事,但不能在他面前狂妄,更不能挑衅他!
各方弟子看着秦牧一个人,面面相觑,这是放弃抵抗了?
“这还要针对他吗?”
“算了吧,就他一个人,本事再大还能跟我们争?”
他们都觉得秦牧就剩一个人,再针对就有些欺负人了,再加上他们都人多势众,要是连一个人都斗不过的话,那就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等会盯着点就行了。”
“只要他威胁不到我们,就不用管他。”
云翔扫视着众人,见都没有继续针对秦牧的意思,颇为不爽。
“就当他是在认输吧,把一场好戏扩大,也算没白来一趟。”
就当是看两百人狗咬狗了,云翔转身找了个舒服的角度,静静欣赏接下来的好戏。
“可以开始了。”
“逍遥游神!”
云翔话音一落,两百多人全部开始动作,秦牧动用身法,踢飞一块石头,在半路借力顺利跳到下一个七星潭。
这个七星潭树木葱郁,潭水上长满了水藻,生机勃勃。
“木潭……”秦牧喃喃着,还没等他看清楚全貌,就有三十多人冲了过来,不一会潭水周围就站满了人。
众人见他没有其他动作,就都没有管他,抓紧时间研究木潭。
“也没见他有多少能耐啊,特别之处在哪?”
“算了,别管他了,赶紧研究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