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替你家公子收着。我怕等等再忘记了,日后又是一门官司。”
谢彩觉得手心略沉,低头一看,是支女子发髻常见的珠花。
珍珠滚圆,由大渐小,攒成朵花的模样。珠子颗颗莹润饱满,光泽细腻,在日照之下,还透着隐隐的紫光。
他不大明白,递去给身边的茗烟瞧。
韩玉抬手便敲在他脑门上,没好气道:“是夫人的东西,昨日随了封信一起送来的,被我……落下了。今日想起来,便还给你家公子拿着。”
“怎么不直接送还东厢给小姐呢?”
茗烟不懂就问,当即被轻推了一把。
谢彩将珠花收入袖中,极为慎重的道:“小的明白了。侍郎请快些用饭,东西保证交到公子手里,必不能忘。”
*
韩玉这一去,没想到竟然到天黑都没能回来。
因思及谢从安这个家主并未出席,他便事无巨细的派人来禀。出门不过一个时辰,光消息就送回来四五趟。
茗烟见不到家主,又不敢去祠堂,在幽兰苑中急得是坐立难安,索性在东厢的门廊下倚门等着。
中间他实在饿的心慌,便去了趟厨房,回来就瞧见谢彩从东厢里走出来,一脸的苦相。
谢彩见了茗烟,忙对他使眼色,往西厢里走。
茗烟跟着过去,趁着关门又瞄了眼东厢。
也不像是要摆饭的架势,不知是不是还要出门。
“都这个时辰了,难道小姐今日连饭都不打算吃了?可是又跟谁生了气?”
谢彩一昧的摇头,看得茗烟莫名其妙。
“究竟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别让我猜啊。”茗烟绕着谢彩来回的抱怨,显然是不得答案不罢休。
谢彩道:“方才家主回来,进门就招我进去问话。早上你也知道,消息递了多少,只因不准进祠堂,一句都没能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