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想当忠臣的人,跟着个年轻又幼稚的皇帝实在心累。
蓝敏仪写完一份信,折好后又拿了一张纸,给另一个人写,嘴上还要叮嘱道:“我和赵相不在,朝中无人压制只怕有人要生乱,你这个当御史的一定要尽监察之责。
若是陛下和王伯压制不了,你就借职务之变,使劲儿把水搅浑,左右半个月后,也就出闱了。”
见她忙乱的模样,林启有些心疼,“你放心就是,半月而已,翻不了天。正是严察科举舞弊的当口,稍微聪明点儿的都知道避开。”
“这朝中又不是没有蠢的,更何况有些虽然不蠢,却极度自大,闯几个祸还不是小菜一碟。”蓝敏仪冷哼道,若他们都聪明知进退,朝中哪还有这么多事。
“放心,我知道了,若有我解决不了的,不是还有祖父吗?请教一二不就好了。”林启胸有成竹,他祖父京官做过丞相,地方官做过巡抚,有什么不知道的。
当天傍晚,蓝敏仪就带着行李进了贡院,按照赵海齐的指导拜了圣人并训诫众考官。
“与各位相比,本宫是个粗人,但本宫知道科举乃朝廷选拔人才之根本,若任由舞弊之风横行,朝堂充斥庸碌之辈,朝廷如何运行?百姓如何安居乐业?国家如何兴盛?
前次恩科发生的事,诸位想必都有耳闻,此次重考,事关重大,诸位需更加严谨,若再出现任何差错,休怪本宫心狠手辣!”
众人诚惶诚恐,连称不敢。
宣和公主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