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珣离开了皇宫,看了一眼即将西坠的残阳,天空中布满如血般的红霞。
他仿佛有种京城即将迎来腥风血雨的错觉。
他甩了甩头,而后迅速地赶回江府之中,寻找白浅竹。
白浅竹在家中正和许靖莲说着话儿,见江珣急匆匆地赶了回来,困惑地问道:“今日比往常早了半个时辰,可是有什么要事?”
“舅母在此,最好不过。如今正有一事,想请舅母和母亲帮忙。”江珣凑上前去,屏退了奴仆。
许靖莲好奇地问道:“何事如此神秘兮兮的?”
江珣等两人身旁的丫鬟都走开后,这才凑到两人跟前,轻声嘀咕了几句。
“我想请舅母派一些人手,去皇陵那边搜搜!”
白浅竹不解地问道:“搜什么?”
“自然是九龙玉玺。”江珣望向许靖莲,沉声问道,“此事不宜声张,舅母可能相助?”
许靖莲沉吟着,思考其中的难度,并未急于回答。
白浅竹却道:“你的意思,那玉玺被韩家老爷子藏在了皇陵里?那,那你这是想要……”
江珣凝重地点着头应道:“不错,我要盗墓!”
“这……”白浅竹看了许靖莲一眼,而后果断地说道,“还是让我去吧。皇陵那边有不少护卫,白家就不要趟这浑水了。”
许靖莲却是摇了摇头:“这事还是我来安排吧。不过,我恐怕得要借个人。”
“谁?”江珣不解地问道。
“望儿!”许靖莲笑着说道,“这天底下,没几个人比他更懂得偷东西的了。”
“可我让他跟在外祖父身边,他恐怕抽不开身。”江珣皱着眉头,若是萧望在的话,他早就用了。
白浅竹急忙回道:“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江珣愣了一下,许靖莲便在旁边解释道:“你外祖父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休养了一个多月,他哪里还能坐得住?早在几天前便已动身赶回来了。”
“可他的伤……”江珣有些担忧地望着许靖莲。
许靖莲摇了摇头:“走的是水路,在船上也能养伤。我特地嘱咐他们走得慢些,但信件才刚刚送出去,只怕他们接到时,路都赶上一半了。由他去吧,瑶瑶给他请了名医随船,相信不会有大碍。”
江珣思忖了一下,应了下来:“那就有劳舅母先派遣些许人手在外围搜索,尽量不要引起守陵人的注意。等萧望回来后,再让他带人进里边去搜寻。”
许靖莲笑着颔首:“我晓的,回去便仔细斟酌安排。你在皇宫之中搜查不得玉玺,只怕安国公等人要弹劾你,你与你父亲要做好防范。”
江珣自然知晓那一群豺狼虎豹都在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但他也不畏惧,不管他们如何弹劾,只要玉玺不在皇宫之中了,那他大不了不搜查皇宫就是,并无什么损失。
告别了白浅竹和许靖莲,江珣这才回到昭狱之中,与韩子苒汇合,同时将今日查到的线索告知韩子苒。
“金公公特意引导我到金銮殿中搜查,又借夜明珠告诉我,此物本应在棺材里头,不知为何却显露在了金銮殿里。”
江珣陈述道:“我想,如果韩公如你所猜测,一直都未有将玉玺据为己有的心思,而是早已将玉玺还回皇家。那么,这玉玺有可能就在先帝的棺材里,是韩公还回玉玺的最有力证明。”
“可是,祖父将玉玺藏匿在先帝棺椁内,那岂不是料到总有一日,会有后人要去开棺?如此一来,岂不是叨扰了先帝的在天之灵吗?”
韩子苒觉得韩文清应该不至于对先帝做出这种大不敬的安排来。
江珣却是微微摇头,对着韩子苒解释道:“虽说开棺有所不敬,但是‘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