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 一根草屑(2 / 4)

果命数」的猜测定论,你不必应我,权当我是胡编。」

「————好。」

密云心情平复了许多。

「你留下的痕迹,很浅————但也很多。」

谢玄衣想了片刻,决定从头开始说起:「第一条痕迹,也是最明显的痕迹,是福德所留下的。」

因果道境给出的指示————

应当就是从这开始。

「让福德罗汉出手,是不得以而为之。」

密云叹息一声,老老实实说道:「其实在那时候,我并不知道入城之人乃是恩公。我只知道,此人必须要救。」

「除却福德以外,其他痕迹要显得浅淡太多。」

谢玄衣道:「你去拜访陈————恰好钩钳师上门。点燃符箓离开营帐,恰好纳兰秋童抵临。搬迁别院,引起西园街之争,恰好给了陈拒诏机会。这么多恰好,聚在一起,便不是那么简单的巧合。」

因果道境指引的终点————

应当不是悬北关妖潮落幕。

而是干州之宴。

「是,恩公所料全对。」

密云双手合十,坦诚说道:「这些事,既已道出,再瞒下去也无甚意义。我此行的确还有一个目的,那便是拉拢陈翀。」

虽因果指引的终点落在干州宴上。

但他心头最大忧患,悬北关妖潮已除。

「我与陈翀会面之时————」

密云垂下眼帘,缓缓说道:「留下了一些不易察觉的痕迹。」

「这些痕迹,是留给纳兰秋童的?」

谢玄衣挑了挑眉。

「是。」

密云声音略带愧疚地说道:「虽不易察觉,但以钩钳师的直觉,以纳兰玄策亲传弟子的警惕————这些痕迹,注定会被发现。这蛛丝马迹,呈至纳兰玄策手中,便成了真相。陈此次赶赴干州宴,若想澄明忠心,恐怕是很难很难了,毕竟————太子可没有容人之量。」

以无心算有心。

这手段,其实连阴谋都称不上。

因为即便明牌告诉陈——————他也不会改变什么。

在陈眼中。

干州宴太平不太平,只取决于太子怎么看自己。

若信得过自己。

那么无论有多少证据指向自己,最终都会不攻自破。

「仅仅凭借这一点,恐怕还不太够。」

谢玄衣笑道:「太子虽无容人之量,却有吞并九州之野心。」

「恩公所言极是————」

密云更加愧疚地道:「可惜密云能力有限,所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剩下的,恐怕还需要一位添薪人」。」

烈火烹油,差一蓬火。

「等等————」

谢玄衣神色变得古怪起来:「你该不会指的是我吧?」

「正是。」

密云双手合十,行了一大礼:「恩公————如若不嫌,恐怕还要去一趟干州。

那里高手如云,不过很快离国强者都会聚往此地,向来干州那边的危局,恩公一人也足以应对。」

「」

谢玄衣看著小家伙,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最开始。

他以为自己尽数看破了密云的计划。

谈论之间,他忽然意识到了不对,但已经晚了。

难不成。

这一招也是因果道境的指引?

「接下来,悬北关还有大动作?」

谢玄衣似笑非笑,隐约明白了什么:「佛门的人————似乎比我想像中还要更多一些啊。」

「此劫,或是佛门此次应劫的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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