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融洽的不可思议,就仿佛天经地义,生来如此。
简练而直白的美学从其中显现。
令人心醉神迷。
同时,也令整个现世一阵阵的动荡摇曳,难以稳定。
以此无数炼成为基础,以所有坍塌陨落的柱为锚点,无数灾兽之血和苦痛魂灵为链,一层层的缠绕在了笼罩整个现世的锁和链之上,在原本的束缚之中,再增加了一层崭新的构造。
以此滞腐之种植入现世,以此幽邃之理改写世界!
不顾锁的压制和现世的排斥,被禁止的大规模善孽相转,再一次的开始!
沉没在漩涡之下的幽邃之井,缓慢又执著的开始上浮!
向著封锁的现世!
于是,遥远又飘忽的深谷投影从海面之下的黑暗里,渐渐浮现。
又戛然而止!
卡住了!
天穹之上,群星如薪火一般升腾,天炉显象!
「老东西,你又在搅甚么?」
一手撑著拐杖仿佛不良于行的白衣工匠,凭空出现在巨树的前面,心累的翻了个白眼:「一会儿不注意你,就跑出来恶心人,就不能收收味么?」
「老夫身在幽邃,可从未曾踏足现世,天炉阁下如果觉得臭不可闻的话,那味道究竟来自于哪里,你应该心知肚明才对。」
沧海之中的黑暗里,幽邃的投影之中,碧火熔炉的景象隐隐浮现。
焰光照耀之下,枯瘦佝偻的苍老工匠抬起了眼眸,无奈一叹:「『天地为炉』,不是你的尊号么?
假使现世为炉,你我也都不过是炉中的素材,不论我做了什么,此刻所发生的,也不过是万物自化。
又怎么能怪我居心恶毒呢?」
「少看点真理出版社的小黄书,你一个宗匠,还给我整上形上学了,搁这儿搞辩论呢?你是天炉还是我是天炉?」
天炉嗤笑,毫不掩饰鄙夷:「我说不是就不是,你有意见?」
「那就不是吧。」
砧翁依旧耷拉著眼眉,不见喜怒:「天炉阁下金口既开,那我等见不得光的幽邃工匠,也就只能敬畏拜服了,又还能如何?」
「哎呦呦,这话夹枪带棒的,怎么越老越阴阳了?」
天炉被逗笑了,倚著拐杖凑近了,热情邀约:「不可以靠嘴,靠手也行,我不介意的。
你赢了,你就是天炉,自然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急。」
砧翁不动,依旧稳坐幽邃,毫无动摇。
不论天炉怎么钓。
「总有那么一天的。」他说,「但不是现在。」
锁的存在,隔绝现世和漩涡。
所有漩涡以下的天人之孽想要在现世露头,或多或少都要受到压制。
如砧翁这样以大孽之恩赐而成的圣贤,一旦脱离漩涡的范围,能发挥出的实力恐怕都要大打折扣。
除了三位圣愚之外,没有人能无视锁的束缚。
更何况,如今跳出来,要面对的是现世之中最接近总摄之境的天炉!这狗东西还是锁的管理者,不折不扣的权限狗,最喜欢的就是用锁去搞针对。
真要一不小心著了道,别说能不能赢,以后还有没有砧翁都两说呢!
更何况,现在该急的又不是他!
他已经占据了先手!
「给个敞亮话吧,老登。」
天炉摇头,瞥著眼前的一切:「费尽心机搞这么多,究竟意欲何为?总不至于就为了炸个茅坑给你们幽邃下酒助兴吧?」
「唔?我所做的一切,不都是在明面上摆著的么?」
砧翁仿佛不解,毫无掩饰,直白又坦然的向著天炉,嘲弄一笑:「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