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余波催生的也都是一些小卡拉米,充其量数量多点,费点功夫而已,没啥大问题。
季觉皱眉:「真要遇到麻烦的呢?」
「花钱咯。」
明克勒摊手,给出了惯例处置方法。
真如果到时候有什么庞然大物向七城靠拢,闻著味儿来了,而且纠缠不休不愿意改道的话,那大家就只能花点钱来,请个高人,把脏东西赶走或者直接解决掉。
除此之外,绝大多数状况,其实都在七城的应对范围内。
如今在蒲城的会议,除了提前筹备和统一一下态度之外,绝大多数的时间,反而都在商讨如何减轻损失和消减成本。
「..——.」
季觉听了十来分钟,已经快给听的力竭了,忍不住开口打断了原本的话题:「毕竟涉及害风,最好有备无患一些才对吧?
大家是否要慎重一些?」
一瞬间的沉默里,所有人都有些错愕,面面相觑。旋即警惕,怀疑季觉是否是打算趁机又要开始搅。
可季觉发问以后,就再不说话,沉默不语。
而其他人反应过来之后,便顿时恍然,纷纷轻笑起来。
「哈哈哈,季先生或许是不了解七城的状况。」啖岛理事会的会长摆了摆手,「害风而已,不必烦忧。」
「若是力有未逮的话,我们牙门也是可以支援一下的。」
「一场害风而已,没必要战战兢兢,放松放松。」
「些许风霜罢了。」
「是吗?」洋洋洒洒的谈笑声里,季觉也笑起来了,点头:「那就是我多虑了吧。」
妈的,受不了了。
一帮虫豸,我要把你们烧成灰!!!
他闭上了眼睛,深呼吸。
冷静,季觉,冷静,别跟傻逼计较。
大风大浪将至,依旧还散漫至此,怪不得特么的折腾来折腾去,还在这个坑里折腾不休,脑子里琢磨的除了自己多省点多赚点,就坑的别人多付点,损失再惨重一点。
季觉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应激了!
毕竟,工匠从来就讲究个有备无患,至于季觉更是离了备用计划都要室息。
这要是在实验室或者是车间里,有哪个新人敢把安全条例当玩笑随便乱搞的话,师父或者是导师怕不是大逼兜子都甩到脸上来了。
可惜,政治从来无关物理学,甚至,可以不管物理学。
季觉沉默,会议依旧热烈。
大家已经开始兴致勃勃的讨论起收获来,就好像在参与一场射猎。
毕竟,害风除了损失之外,代表的也还有收获啊!
每一次害风过后,各方组织都会挥著支票本跑到无尽海上来,大肆搜购诸多灾兽和畸变物所留下的素材。
入药、造物、秘仪、祭物————需求太大了!
诸多灾兽的血肉骨骼甚至是自身的特产,往往都有价无市,害风一过,立刻就是清仓大甩卖了。
其中所有狗大户里最狗最大户的,就是联邦和帝国,同时,还有工匠们的协会,大师们也是有需求的,甚至更多更夸张。
钱如流水,八方来财。
以至于,就算是抠掉了底层的死伤、战损和抚恤之外,各家还能在别的方面再捞一笔出来。
某种程度上来说,七城联防就是负责干这些搜集材料的脏活儿累活儿而成立的,其命令的优先程度,甚至还在保卫七城之上。
至于平民们的死活————没关系,他们只要相信自己被保护了就行。
况且老爷们心善,不会让他们死绝的。
而这种时候,就是各方展示实力、底蕴、手腕和能耐的绝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