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一缕微光,隐隐浮现。
照亮了徐幽泉疯狂抽搐的面孔。
当他反应过来那究竟是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
楼素问大笑:
「那就打!」
三分钟之前,帷幕遮蔽天穹,笼罩战场的时候,被遮蔽的,同样还有战场之外的残破决斗场。
在令人头皮发麻的死寂里,季觉手中的灵质之剑,毫无征兆的显现,贯入了赛诺的面孔之中,将他钉在了地上。
灵质流转,冻结内外。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其他人甚至来不及说话,就听见了季觉的声音。
「想活吗?」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令赛诺的尖叫戛然而止,不顾剑刃的贯穿,他僵硬的昂起头来,看向了季觉。
难以置信。
「你……」
季觉说,「跪下做狗,我给你一条活路,苏加诺家不能留在七城,但依然富贵不失,可以继续找个好地方,做一地之主。」
赛诺愣住了,眼瞳瞬间收缩,嘴唇翕动,数次开阖:
「我……」
「你觉得你有谈条件的资格?」
季觉笑起来了,坐在了他面前的台阶,摊开双手,十指张开,掌心空无一物,没有蓝色的药丸,更没有红色。
展现在赛诺的眼前。
「选吧,赛诺,选吧。」
他微笑著,告诉眼前的阶下囚:「当条好狗,陪著徐家的人一起死?亦或者,还是做一条噬主的恶犬,弃暗投明?
只不过,时间短暂,机会就只有一次,过了,可就没了。」
赛诺的神情一阵阵扭曲,痉挛:「本、本家……不会放过我的。」
「不做狗,楼家难道会放过你?我难道会放过你?」季觉反问,顺手,投下了最后一根稻草:「还是说,你觉得徐家拍拍屁股走人之后,会保你不成?」
「你根本就不懂!」
赛诺尖叫,眼瞳遍布血丝:「我身上有徐家的灵契,生死根本就在他们一念……不对,你、你……你……」
他终于恍然大悟,毛骨悚然:「你想要徐家的灵契!」
季觉没有说话,只是微笑。
看著他。
等待,等待,仿佛能够等待到海枯石烂的尽头,直到赛诺的脊梁被看不见的重量,一寸寸压垮。
他不敢再拖延了,说出了最后的条件:
「我要签契约!」
「好啊。」
季觉的五指张开,变魔术一样,摸出了一张天元见证的契约出来,即便是没有任何抬头和印记,但却如此纯粹。
更珍贵的,是其中的精粹,隐隐有天人的气息……
赛诺愣了一下,翻看,旋即警惕:「怎么不是联邦的抬头?」
「别旁敲侧击了,七城这点犄角旮旯的地方,联邦真看不上,这么难得的好东西,用在你身上也实属浪费。」
季觉伸手一指,巨细无遗的条款就如水一般从纸面上流转开了,「赛诺,我耐心有限,你最好别拖延时间。」
这就是投名状。
不签,那就要陪著徐家一起死,徐家肯定不死,但苏加诺家肯定会死的像是狗一样。
签了之后,那就可以继续快乐的活著做狗了……做楼家的狗。
毕竟楼家再怎么样,不会给他们下灵契啊!
况且,也用不著。
徐家还在呢!
只要徐家还在一天,他们就永远要给楼家做狗,不然就死!满门死绝!甚至,以徐家的手段,能保证他们想死都是奢望!
匆匆一眼,扫过其中诸多苛刻条款,赛诺心中一阵阵发冷,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