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马?我们的家”。
“哇!是彩虹蛋糕!”
孩子们兴奋地围着蛋糕转圈。
小白说:“都让让,都让让,我来切蛋糕。”
小薇薇说:“我们还没有唱生日歌呢!”
筱筱也说:“也没有许愿!”
小白想了想说:“那就现在来吧。大家都围过来,手拉手,我们跟着音乐一起唱生日歌。”
喜儿忽然问:“今天我们小红马有哪个小朋友过生日的吗?”
现场有些安静,正当大家以为没有时,一个怯生生地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我,我过生日。”
大家刷的一下看过去,是一个小姑娘,脸蛋红扑扑的,她举起了自己的小手。
喜儿立即上前牵着这孩子的小手,把她带到蛋糕边,说:“那我们一起为你唱生日歌,祝你生日快乐!”
教室里更加欢乐,大家手牵手,里三层外三层,对着四层高的蛋糕和过生日的小女孩一起唱歌。
大人们站在最外围,微笑看着眼前这一幕,没有任何的打扰。
唱完了生日歌,小女孩双手许愿,然后吹蜡烛,小脸蛋红扑扑的跟红苹果似的,太兴奋了。
一时间,唾沫星子都可以糊人一脸了。
接下来是切生日蛋糕,小朋友们排队领取,一人一块,
就连老师们和老李也各自分到了一块。
——
盲人学校的课间,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走廊的盲道上。
小舟手里攥着一沓邀请函,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凹凸的纹路。这是小白特意为他的同学们定制的盲文版首映礼邀请,每一张都印着“《赵小姐一家》首映礼?特邀嘉宾”。
“小舟!你真的参加运动会拔河比赛了?”
同班的小许摸索着凑过来,声音里满是惊奇。
上次小舟回学校分享运动会的经历,说自己和小红马的小伙伴们一起拔河,还作为代表发言,整个班级都炸开了锅。
在他们眼里,看得见的孩子能参加的运动,盲人能参与就已经是奇迹。
小舟笑着点头,把一张邀请函递到小许手里:“嗯嗯,我还拍了电影,吹了插曲的口琴伴奏。这是首映礼的邀请,我想请你们一起去看。”
“电影?”
旁边的小欣猛地停下脚步,指尖颤抖地摸着邀请函。
“我们……我们是盲人,怎么看电影啊?”
一句话让热闹的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小许小声说:“电影是用眼睛看的,我们什么都看不见,去了也白去。”
小欣也附和:“而且……我们跟别人不一样,去了会不会被笑话?”
自卑的情绪像薄雾一样笼罩着大家。
小舟太懂这种感觉,以前他也总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不敢参加集体活动,甚至不敢想象能站在运动会的主席台上发言。
但在小红马的日子改变了他,小白的鼓励、喜儿的关心、嘟嘟榴榴的鼓励,大家都不把他当残疾人看待,这让他慢慢明白,不一样不代表不可以。
他挺直脊背,声音清晰而坚定:“我们可以听电影啊!电影里有对话、有笑声、有插曲,还有我吹的口琴。”
“我演的角色和我一样,也是盲人,但他和小伙伴们一起玩耍、一起分享快乐。你们听着声音,就能想象出画面,就像我们听故事一样,甚至能感受到更真切的情绪。”
他想起小红马的日子,想起运动会上大家拉着他的手一起拔河,想起录插曲时小白和榴榴陪着他找节奏,眼眶微微发热:“以前我也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但小红马的小伙伴告诉我,盲人也能跑步、能拔河、能吹口琴,甚至能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