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厨们,不仅仅每月拿月例银子,年末还有分红。
今年三个地方的酒楼,望海县酒楼的效益最好,所以望海县酒楼的掌柜和管事们的分红也会更高。
在这块,杨若晴原则早就跟酒楼干活的人那里说的明明白白,只要他们认真给她干活,银子那块她绝对不会亏待他们。
但如果他们偷奸耍滑,怠慢顾客,做事敷衍了事,让酒楼出事情,那么不好意思,不仅不会给你报酬,还必须追究你的责任,哪怕是亲戚,都不会给面子!
杨若晴做账本的时候,骆风棠就在旁边研读兵书,时而拿出地图来,比对着地图研究。
屋子里非常的安静,又温馨,偶尔炭火盆子里的火星子崩裂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接下来,这一方小天地就只剩下安静和温馨。
孩子们每天吃过晌午饭,都会回自己屋里睡个晌午觉,一年四季都是如此。
即使冬天白昼变短,午睡的习惯也没有打断,无非是减短了午睡的时辰而已,小睡半个时辰就起床,能保证他们下昼精力旺盛,同时也不会影响到夜里的睡觉。
大概看了个把时辰的账本后,杨若晴渐渐的犯困了,然后去了软榻,小憩着。
骆风棠放下手里的兵书和地图,走过来帮她把滑落的天鹅绒毯子捡起来重新盖好,又回到自己的座位继续研究兵法战略……
其间,孩子们午睡起床了,往寝房这边来,骆风棠提前出门,来到小院门口拦下了他们。
“让你们娘睡一会儿,你们去别处玩会。”
“弟弟,我们去找麦粒儿姐姐玩吧,她上昼说,下昼跟我们比赛下棋。”
听到比赛下棋,一下子激起了圆圆的好胜欲,“我也要跟她比,谁输了谁学狗叫!”
看着两个小子雄赳赳气昂昂走远的背影,骆风棠微微皱眉,目光深远而复杂,因为不出意外的话,待会儿他们俩哥会解锁一门新的语言——‘狗语’。
当骆风棠回到寝房后,看到侧身躺在软榻上熟睡的杨若晴,骆风棠忍不住走过去,蹲在软榻边,将她脸颊上的发丝轻轻抚到一边,仔仔细细用目光描摹着她的眉眼五官。
他的眼神一点点炙热,喉咙间轻轻滚动。
原本熟睡中的杨若晴若有所察,睫毛轻轻颤了下,耳后缓缓睁开双眼。
然后,便将身前某人这副看得痴迷的样子纳入眼底。
杨若晴先是愣了下,随即大脑思绪运转,她认不准抿唇轻笑。
“你个呆子,不好好看你的兵书,偷看我作甚?”她的纤纤玉指轻轻在他额头点了一下,语气带着三分娇俏,两份揶揄。
骆风棠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凑了上来,“你是我妻,我要正大光明的看。”
不知是晌午吃饭贪喝了两杯果酒的缘故呢,还是这软榻边的炭火有点炙热,以至于醒来的杨若晴也感觉身体里有份难言的躁动。
尤其窗外一片寒冬冰雪天地,人在这种有点极端的环境下,更容易催生出一份莫名的亢奋和期待。
她双臂如灵蛇般勾住他的脖子,呵气如兰:“大将军,要不……上来玩玩?”
骆风棠脑袋里轰一声响,原本他只是想要隔靴搔痒一番,没想更多。
结果,杨若晴这句邀约,一下子击破了他理智最后的防线。
“夫人想邀,不敢不从!”
话音落,宽衣解带,欺身而上。
终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君消得人憔悴……
……
两人洗漱完,换了干净的衣裳从洗浴房出来,杨若晴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握着秀发,拿象梳有条不紊的梳理着。
骆风棠则站在她身后不远处整理束腰,铜镜里照映出的两人,男人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