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铁匠和王翠莲一前一后从厢房里出来,王翠莲的脸上还挂着笑容,骆铁匠的脸色却有点紧绷,显然这个满心挂念着妹妹的老汉,此刻是真的笑不出来。

骆风棠和杨若晴对视了一眼,骆风棠微不可察的点了下头,然后对他们说:“大伯,大妈,方才我们过来的时候听到你们在屋里说话。”

王翠莲和骆铁匠都错愕的抬起头望向他们俩,接着,二老自己又看向对方,两人眼底都是责怪。

瞧瞧吧,那么大的嗓门,到底还是让孩子们给听到了,这不是添乱么?

“大伯,大妈,你们别多想,我们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意思。”骆风棠赶紧又追补上一句解释。

他看了眼身旁的杨若晴,杨若晴也微笑着点点头,“大伯,大妈,棠伢子有话要说。”

二老又都再次看向骆风棠。

骆风棠说:“大伯,其实我心里也是记挂着姑姑的,本来我和晴儿就商量过的,等雪停了,路面被清理出来,是要抽空去一趟周家村看看姑姑,刚好也要给她送些年货过去表示表示。”

那些笼罩在骆铁匠脑袋上的,看不见的愁云惨雾,在听到骆风棠这番话的时候,如同阳光从万丈高空照射下来,瞬间就驱散了那些愁云惨雾。

老汉的脸都生动了起来,眼睛里也有了光亮。

“你们有心了,好孩子!”

骆风棠接着说:“虽说后日才是小二房办酒席的日子,可明日晌午,大家伙儿都要过去小二房吃饭,商量筹备酒席的事情。”

“咱家和小二房门对门,平日里走动的也多,大伯您又是长辈,晴儿她二哥二嫂是早前就打过好几回招呼的,坐镇主持大局的几位长辈里,少不了您!”

“哎,永进他们太抬举我了,他们老杨家,老汉和老太太都在呢,那才是真正德高望重主持大局的呀!”骆铁匠感叹着,话语里虽然是谦虚,但是眉宇间,那种被人需要,被人敬重而带来的满足感和自豪感,遮掩不住。

这也是人之常情,不管在现代还是古代,甭管在那些达官显贵的世家圈子里,还是在这乡野的村寨之间,每个人,都很渴望自己的定位是一个正向的,被周围人所需要和接受的。

“大伯,您别这么说,我爷奶他们固然是那样,但你代表的是我们骆家呀!”杨若晴说。

给骆家面子,首先第一条就是有什么红白喜事,都要来请骆家的老汉过去坐一会儿,这是人情世故。

骆铁匠微笑着连连点头,眼底都是欣慰,他明白自己如今在亲戚朋友们那里,以及在十里八村的父老乡亲们那里的排面为什么那么重,主要还是因为自家儿女们有出息呐!

骆风棠接过话题接着往后说:“所以大伯,明日时间太仓促了,你在周家村只能吃个晌午饭就要匆忙赶回来,”

“与其那样,咱还不如等后日小二房的正事办完了,到时候我和晴儿套个马车,陪你一道儿去周家村。”

“咱在周家村吃过晌午饭,我和晴儿提前回来,你可以留在那里陪我姑姑说说话,等到腊月24,我再去接你就是!”

后日是腊月22,22号小二房的酒席是安排在早上的,出嫁的闺女,娘家摆的席面是早上,晌午是在夫家吃席。

所以这样算下来,24号晌午后回来,骆铁匠可以陪骆大娥整整2天。

“好,我听你们的,就这么定了!”骆铁匠对这个安排是一百个满意。

杨若晴和骆风棠会心一笑。

王翠莲则是无奈摇头,趁着骆铁匠和骆风棠父子俩在前面往灶房去,她和杨若晴婆媳俩走在后面的时候,王翠莲压低声跟杨若晴这说:“你大伯啊,一颗心都在他妹子那里,天天都想过去瞅瞅,也不想想这年节跟下的,人家周家忙不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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