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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朗冬日,明媚的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悄悄穿过窗帘的缝隙,夜晚的漆黑便在屋子里静静退潮,
小屋中的房间逐渐明亮起来。
柔软的毛毯,睡乱的被子,露腰卷起的T恤,卧室的床上,高大的青年正睡相懒散地做着美梦,
在这安然的一幕中,金色的光斑慢慢爬上床面,爬上他的手臂、腹肌,阳光熨贴皮肤、暖意渗入血液,床铺织物也被晒暖出蓬松松的气味,
在感受到一股雏鸟绒毛般温软的热量时,孟浪一点点从睡梦中睁开了双眼。
从这冬日最温柔的叫醒中醒来,在床上慵懒扭动着打了个哈欠后,这才慢悠悠地坐起来到窗边,“哗啦”一声拉开窗帘,
然后在整片阳光一下倾泻进来中,
他迎着窗外大大地伸了个懒腰。
天空湛蓝如洗,一望无际中带着冬季特有的冰凉,阳光万里明媚,晴朗灿烂却又透亮温和,校园湖的湖面微冻,湖岸枯枝上细微鸟鸣,
这一幕在晨光里透开,漫出那种独属于冬日清晨的宁静美好。
又是新的一天开始.
这一刻望着窗外美景,简单的洗漱,在迎来了一个完美的清晨后,孟浪一脸舒爽挠着肚子地走出房间,
然后看到一只两眼无神的方然吊在阳台栏杆上。
孟浪,默默无语。
完全不符合气氛的东西出现了.
明明是个完美的早晨,但总感觉被眼前这一幕给破坏殆尽,一大早上刚起来就看到这出,
孟浪忍不住表情微妙,想起昨晚看见他回来后说的话,
‘.按照以往的经验,老弟你应该在试图掩饰抢救自己之前,就已经彻底暴露了你在纽约都干了什么.’
‘最后在第二天早上两眼无神地吊在阳台栏杆上。’
不是,Flag回收的这么快的么,
不愧是你,老弟
这时孟浪情不自禁冒出一股敬佩之情的感叹,尤其是想着昨晚方然一脸担心着女王大人的深沉惆怅,
然后再看着此刻他像条风干了的咸鱼一样,吊在横栏上吐魂的模样。
孟浪:ebr />
噗哧(笑)!
“孟大哥,你醒了。”
这时看到他的身影,早就起床了的苟彧端着咖啡壶从厨房里出来,
“早啊,小或。”
听到苟彧的声音,孟浪这会也跟他打着招呼,走向厨房吧台倒上一杯咖啡,在美滋滋的呷了一口后,
然后才眼神默默地瞥向阳台那边吊着的‘大号咸鱼’:
“所以,那边那货是.”
对此,苟彧也是有些哭笑不得地回道:
“不知道,我起来的时候队长就已经是那样了。”
“你起来了就这样了?”
听着苟彧的证言表情奇妙,但联系过往的案例,孟浪只花了0.01秒就猜到了原因,接着老刑警般一脸严肃的捏起下巴:
“那真相只有一个,很明显这应该是女王大人恢复了,对老弟在北美干了什么进行了严刑拷打,”
“然后老弟先是试图狡辩被打了半宿,后来撑不住承认了,但闯的祸太多又被打了半宿。”
虽然可能确实是这么回事,但孟大哥你就不能换个说法么.
对这实在是过于栩栩如生的猜测,苟彧一阵默默汗颜。
而说出这几乎猜中的答案,回想着自打方然回来,自己就一直殚精竭虑地想挖出黑料将其举报,但没想到还不等自己出手,一觉醒来老弟就已经自动伏诛,
这一刻看着方然失魂落魄的模样,想着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