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来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刃也不过是泥土尔尔。
青城仿佛是失控的般的大笑,身为公主的骄傲早已不见,只有一个屡次爱而不得女人的疯癫,她时哭时笑,只道:“不曾想再来一世我还是输给你这个贱人。”
顾晚娘从梅淮陵的怀里转过去半个脑袋,现在的她对于梅淮陵便犹如失而复得,她半分钟也不想离开梅淮陵的身侧。“你该明白了,有些事情一个人是做不来的,也不能做来,不属于你的东西始终也不会属于你,短暂的拥有不过是更长久的失去。”
“你这个贱人凭什么赢了我,凭你低贱的身份还是普通的容貌……”青城的话歇斯底里,凡是她想来对顾晚娘的怨恨都咒骂了出来,听了青城的咒骂,顾晚娘反倒是畅然,因为从而可以知晓,在她死后的时间里,青城过的并不幸福。
青城败了,被擒拿在阿祝的手下,还堵住了她满嘴胡话的嘴,易安本是差人给她嘴里塞上泥土的,但梅淮陵还是秉着她公主最后的身份,换了布匹给她塞住嘴。
易安递来梅淮陵途中掉落的剑,看着顾晚娘小心的替梅淮陵吹着手上的伤口,有些事情一旦接受了,便豁然开朗了。
“你们二人这般狼狈倒是不想寻个地方洗漱干净,而是在这里扭扭捏捏的讨人厌了。”
听到易安的打趣,梅淮陵笑了,“是这脏丫头缠着我罢了。”
“我才不缠着你呢。”顾晚娘将梅淮陵的手丢下,原本有伤的手掌因为牵扯动了伤口,疼得厉害,十指连心便是如此,顾晚娘丢在别有些恼意,谁怪他故意在易安面前取笑自己?
“甚凶。”梅淮陵追上顾晚娘,不顾手上的伤将顾晚娘搂在怀里,“鞋子都不见了,还跑什么?跑了这么久还没跑够?”
“你手受伤了,别抱我免得……”牵扯动了伤口,顾晚娘想到方才梅淮陵奸笑的口吻,撇了撇嘴有些生气的道:“免得你的血蹭到我衣服弄脏了。”
顾晚娘第一次发现梅淮陵的笑声这般的好听,像是在胸腔里发出来的共鸣,听的人苏苏的。
梅淮陵:“为了你,这点伤算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