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珍似宝地捧在手心,“我从没想过有一日我的画也能卖出价钱,姑姑,你敢相信吗?我也能挣钱了诶!”
苏文真喝了一口茶,好笑地摇了摇头,“家里缺你赚这一二两不成,值得你高兴成这样?”
苏漾坐到苏文真旁边,认真说,“家里自然不缺,可这不一样。”
苏文真疑惑:“有何不一样?难道是因自己第一次挣钱,觉得意义不同?”
苏漾摇了摇头,“我先前一直认为,只有像家里珍藏的那些画卷才值得摆出来赏玩,可姑姑你瞧,我画的这些小人图也能很受欢迎,四位秀才公还都夸我巧思慧心。”
苏文真拍了拍他的肩膀,温煦道,“这正如音律分高山流水和下里巴人一样,你既认可画这样图是件乐事,那便往这条道上探一探,待你再有领悟之时,便也能寻到自己的风格了。”
苏漾若有所悟,起身对盛临乐十分郑重地道谢。
盛临乐忙放下茶盏,站起来避开他的礼,失笑道,“这是做什么,我就随口提了一句,哪里值得你这样道谢。”
苏漾摇头晃脑说:“俗话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妹妹提的这新游戏,可是正好点醒了我在作画上的板滞思路。”
“从今儿起,我再也不画那些高山流水了,就画这寻常百姓爱玩的游戏图,画许多好看的衣裳给小人们换装。”
呃……她不会无意中点醒了一位纸片人设计师大佬吧?
苏漾脑子一热,趁热打铁问,“对了,妹妹,我能学你四言画本出的人物卡片吗?我想画一副叶子牌,我老早就觉得你那卡片适合做叶子戏来玩了。”
盛临乐没听过什么叶子戏,问那是什么?
苏漾兴致勃勃解释,叶子戏就是一种纸牌游戏,分为十万贯、万贯、索子和文钱四种花色,每种花色又有一到十的牌面大小,依次抽牌,大可压小。
有时诗会上就会玩叶子牌,牌上还会画些梅兰竹菊增添雅致。
扑克牌的雏形?这跟后世的纸牌游戏也没多大区别呀!
盛临乐惊讶,问道,“所以你是想把四言画本里的角色画到牌面上?”
苏漾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我其实更想画少年将军里的角色,不过四言里的图我也喜欢。”
随后又义正言辞道,“妹妹放心,此牌只供我和好友们自己玩,绝不拿去售卖。”
苏文真瞥了眼苏漾,冷笑道,“你若拿这去换钱,我就叫你娘知道你去诗会还曾赌过钱。”
要说那些男子玩叶子戏不赌钱,那是天方夜谭。
苏文真与苏漾的目光在空中相撞,苏漾缩着脖子讪笑。
苏文真挑了挑眉,问,“输过多少?”
苏漾有些慌乱,伸出手指比了个二,“不曾输多少,我也只玩过一两次,加起来最多输了二钱。”
盛临安敲了敲门框,对盛临乐招手,笑道,“失礼打断各位,小妹来一下,家里有人送信过来。”
全家要我做纨绔,我靠漫画名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