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军中,更多像个架构工程师。
而李子雄不同,那是真正有实战经验的大项目带头人啊!
军也可,政也可,名也可,望也可!
不要忘了,他的文职最高是民部尚书,武职最高可是右武侯大将军!
家世,更不用说!
来护儿虽然没收到广皇帝回援东都的命令,但还是力排众议,大胆地率军火速赶往东都。
因为他知道,一旦洛阳被攻破,满朝文武百官的家眷,就将全部落入杨玄感的手中。
到时候,不仅投鼠忌器,而且会造成军心不稳、天下大乱之局。
杨玄感之乱,乃心腹之患,是当前大隋最高等级的政治事件。
而相对来说,征服高句丽,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疥癣之疾!
在来护儿承诺独担专擅之罪之后,他以铁血军法强横推动大军开拔回师。
同时,命令儿子来弘、来整,驰报广皇帝自己的决定和计划。
说实话,来护儿这样的人,就是做能臣干将的料!
能做出这样的决策和部署,真让阿布佩服不已。
后来,阿布在了解到来护儿的行径后,不由心向往之。
叹曰:“国之干臣,名将良守,忠诚睿智,何时我有?”
随着屈突通、来护儿等人率领的大军逼近,形势对于叛军越来越不利。
同样,因为李子雄、韦福嗣的加入,杨玄感也不再专信李密。
许多事情,他都是直接请教务实派李子雄、韦福嗣。
毕竟,这些人不仅是杨玄感往日的酒友,而且还是当权的高官。
李密同志自然心中不爽,私下里还劝告了杨玄感多次。
他的观点是,像韦福嗣等人,乃非造反首义之人,必然心怀首鼠两端之心,所以要早日除去才是正道。
可这些肺腑之言,全被贵族心态的杨玄感一笑置之。
李密的苦闷,没办法明说,只能私下里对自己的从人长叹道:
“楚公喜爱造反,却不知如何致胜,我等危矣!”
自此,低调沉默了许多。
这天,针对隔河而来猛将屈突通,杨玄感就问计与刚刚投归的李子雄、韦福嗣。
李子雄看了一眼李密、韦福嗣等人,神情肃然地说道:
“屈突通,一点不要小瞧此人!”
“这可是个当朝真正的知兵之人!”
“且,其带着数量不少的征东野战部队,实不好对付啊!”
“如果让这厮渡过浊河,我们的局面就非常险恶,胜负难料了!”
“为今之计,就是分兵阻敌,让他过不了浊河。”
“如此,缺兵少将的樊子盖、卫玄,便孤不成势,掀不起大风浪,不足虑也!”
这一番话,不仅让杨玄感点头称是,就连孤傲不群的李密,也是相当佩服。
好计!
于是,杨玄感决定再次分兵。
一面,派大军抵抗西北部的卫玄军;一面,陈兵浊河渡口,阻击杀气腾腾的屈突通。
而他自己这边,则死咬着东都城不放!
然而,面对一帮老江湖,李子雄的计谋早就被三个政府大佬识破了。
先是樊子盖主动出击,亲自领军连续不断地对杨玄感主力进行袭扰,让其无法形成分兵抽身的军事部署。
怎么形容呢?
就是像团粘稠的鼻涕,很恶心,你还甩不掉,抹不干净!
一时之间,将杨玄感搞得烦躁不已,而其战略部署也一拖再拖,未能实施。
战机,就这样耗掉了!
屈突通轻松击溃当面数量严重不足的弱势之敌,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