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等您。” 谢衡挑眉“啧”了一声:“还学会威胁我了啊...” 他用指节抵着下巴,懒洋洋的开口:“抽他一顿,丢回谢家。” 侍卫为难。 谢十三问:“少爷,一顿是多少?” 谢衡想了想,看秦桉。 秦桉对上帝师的眼神,悟了,他沉吟片刻:“以谢承的情况,30鞭刚好。” 即死不了,又伤筋动骨,还能痛得满地打滚。 帝师挥挥手:“去吧。” 谢十三和侍卫一道走了,这玩牌的兴致也被打断得彻底,谢衡把手上牌往桌上一放:“今天散了吧。” 话没落,他就踱步到躺椅上,半躺着,从窗中缝隙间眺望外面的白雪。 秦桉没走,反而是倒了杯热茶来到帝师身边,递给他。 “...等开春了就可以去京中玩了,游湖钓鱼听故事。” 谢衡端着热茶,眸中没什么焦点:“秦桉,你以后想做什么?” “跟着你。”秦桉。 谢衡默默地梗了梗:“除了跟着我呢?” 秦桉认真想了想:“开一间医馆吧,不用太小,最好是在偏僻一点的巷子里,不然生意太好我忙不过来。” “这打算挺好。”谢衡笑了笑。 秦桉忽然问:“那你呢,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情?以后有什么打算?” 即使他们都心知肚明谢衡没几年时间了,却还是如同常人一样闲聊。 谢衡想了想:“在大周各地走走,用脚下丈量些许这个国家,然后,吃喝玩乐。” 秦桉鼓掌:“这是好想法,当年我也是没钱,要是有钱我也这样走,俗话说得好,读万卷书不如万里路,多看看这世间能获得不同的感悟。” 秦桉知道,自今天过后,谢衡和谢承将形同陌路。 乃至,仇人。 人总要经历一些事情,才能明白一些道理、担起一些责任,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教就会。 大抵今日过后,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再不会冲动、盲目。 少年的意气风发将褪去的干净。 被他的哥哥亲手埋葬在大雪里。
番外.倒春寒38(4 /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