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了一翻人生的道理。
她也渐渐醒悟,觉得是母亲的教育害了她们。
不是都说一母能毁三代,一母同样也能旺三代。
一个勤奋俭朴的母亲,教育出来的子女总是勤俭朴素的。
母亲对孩子的影响力是无穷无尽的,不可估量的。
老年,阮玉清坐在特制轮椅里,顾念把钟月花找了回来,另外再请了个保姆,照顾老人带孩子,钟月花一个人干不了的,钟月花带孩子,另一个保姆照顾阮玉清,得给她喂饭喂水,她已经老年痴呆,糊里糊涂记不起许多事了,而她的病症,或许江晓才是根源。
江晓始终没找到合适的,日一久,就不打算再婚了。
阮玉清担心她老无所依,过去不喜欢,嫌她是女儿身,如今,见孩子总是没依靠,她这个当妈的也揪了心,慌了神,一不小心就患上了老年痴呆。
金玉兰偶尔来女儿家,想到过去阮玉清清高的模样,再看看椅子落寞,眼神无彩呆滞的她。
她对顾念道,“顾念,以前我挺讨厌她的,觉得她厉害又不讲理,还说是知识份子,现在,看起来,也挺可怜的,当真,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嗯,妈,咱们都是心善的人,她都这样了,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也不要再去计较了。”
金玉兰才没有计较,纯粹只是感叹。
喵喵与咪咪转眼已上小学,江芸颖考了所国内名牌,早已顺利进入大学生活。
顾念带着三个孩子与江辰回老家探望父母。
发现家乡有许多没人照看的留守儿童,总爱在乡下到处跑,老人们全都要做事,柏乡镇厂旷也特别多,出了事肯定会后悔莫及。
顾念拿了自己私房钱,以个人名义捐献给柏乡镇政府办了一所民办私立托儿所。
顾毅俩口子意见很大,尤其是顾念的嫂子,她认为与其给别人,不如给她们。
金玉兰虽然大字不识几个,却道,“你们又怎么能懂,就算是雄鹰,飞得再高,柏乡镇终究是根。”
树高百尺,落叶归根。
纵然是雄鹰一只,飞得再高再远,终究也是柏乡镇水土养育,做人不能忘本,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顾念这一善举,得到柏乡镇人们的拥护。
柏乡镇的人出去,逢人便夸,见人就竖大拇指,说:咱们柏乡镇出了个很有名气的律师,她的名字叫顾念。
又是一年国庆,顾念与薄菲手牵手,迎着暖洋洋的阳光,她们穿走在大都市的街头,俩人想起初来市的那些青涩的时光,那段隐晦岂难忘的岁月,相视而笑,笑眼里,彼此都有泪光闪烁……只有她们知道,在这座城市里,她们曾经洒下了血与泪,付出了艰辛与努力。
“顾念。”
薄菲向她努了努嘴。
顾念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佝偻着身子,正在追逐着一个幼小的孩童。
一个男孩,差不多六七岁的年纪,与喵喵咪咪小不了多少,孩子十分调皮,他一路扯一路的草,老妇在后面不停地拾,嘴里骂着,“小子,别扯了,等会儿管理员看到,会骂你的。”
男孩回头,冲着她挤了挤眼,“没事,你有钱嘛,你会付钱给他的。”
公完里的花草是栽来看的,小男孩已经到了该上小学的年纪,他不懂这个,还说可以让老妇用钱去买。
“妈。你们咋到这儿来了,让我好找。”
公园的入口处,走来抹男人身影,那男人看着有些眼熟,两鬓都白了,也不过五十出头的年纪。
那张脸,顾念与薄菲都记得,柳叶生死未卜时。
他咬紧牙关,沉重吐了两字,“保小。”
“你来干什么?不是让你在家做饭的么?”
男孩霸道地冲着他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