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乐祸了。
反正,这场战争,老二俩口子似乎是必须的拉进来,谁让他们收留老头呢,不然,老头也不会这样硬气,活该!
江家三口人在那儿据理力争,顾念权当看戏,反正,她也是个外人,不看戏又能怎么办呢。
“爸妈,咱们不说这个了。”江辰头痛,花谁的钱到是其次,重要的是得把俩老整回家啊,在这儿死磕着有什么意思,见好些人听了她们的争执,已经向他们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江辰真怕遇上单位上的人,如果真遇上了,他这张脸不知该往哪儿搁。
“江辰,还有客户等着我,我先走了。”不想再掺合这等烦心事,顾念准备落跑。
却被江辰给一把拽回来。
“你跑什么呢?”
这个烂摊子丢给他,他也没办法收拾啊!
“我跑啥?没跑啊,的确有事。”顾念哪里会理江辰,拨开紧抓住她手腕的那支大掌,迈步向门边走去。
“顾念,等一下。”
阮玉清坐不住了,上前一把拉住了儿媳的衣角,“顾念,你不能走,我都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呢。”
不怕老头,但是,阮玉清怕办离婚手续。
因为,她没办过这些事情,以前,江家关于手续什么的,都是老头包办,她是一概不管的,她只管家里的人吃喝拉撒,以前的江家,也算是分工明确。
“你什么都不用做啊,我先前就说了,你们名下只有一套房子,怎么分配,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只需要按协议履行就可以了,等会儿,轮到你们了,工作人员会招呼你,给你填表,你签好字,盖完手印就完事了啊!”
“不,不是,我想问的是……”阮玉清想问的是,所有人都告诉她,离婚特不容易,离婚的时候,工作人员会劝解她,实在劝和不了,才会同意离的,可是,她瞧了眼前面好几对离婚的夫妻,轮到她们了,俩人坐到工作人员跟前儿去,工作人员也没说什么话,就拿了表让他们填,填后交上,好像就离开了,这跟她想象的离婚一点不一样,电视里上演的离婚也不是这样的啊!
然而,阮玉清想错了,她想象的八九十年代的离婚模式,的确,那时候的婚不好离,为了孩子,为了社会的安定,工作人员会一直给闹矛盾的夫妻做思想工作,直至调和为止,做了多次工作后,如果还不能调和,实在无奈的情况下,工作人员才会同意离婚,可是,现在二十一世纪了,随着改革开放以来,人们的思想都在随着时代的变迁而改变,新潮的思想左右着人们的思维,每天,进进出出民政局的男女这么多,如果工作人员每对夫妻都要像以前那样做调和工作,估计累得翘了辫子肯定也忙不过来。
“你想问什么?妈。”怕江辰责怪自己,顾念特有耐心询问。
阮玉清想说啥,忽然就想到了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的老头,暗自庆幸自己没问出口,不然,老头听到了,一定会瞧不起她,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她阮玉清不会输。
“喔,我忘记了,容我想想。”眼珠子转了下,阮玉清把顾念拉了回去,“顾念,你别走嘛,等我们事儿办完了,你再走哈。”第一次,婆婆向顾念撒娇。
“妈,我真的还有事。”公婆闹离婚,她是个律师,离婚的程序她什么不知道,可是,这个时候,她恨自己的职业,恨自己是律师,如果不是律师,她到可以揣着明白装糊涂,但,身为律师,她就不可能装作什么都不懂,所以,想眼不见为净。
这婚如果真离了,她肯定成了江家所有人的众矢之地,大家肯定会埋怨她的。
尤其是婆婆的娘家,阮氏那一大族人,她沾惹不起啊!
“下一位。”
前面已经没人了,工作人员的大嗓儿地喊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