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目的在于修格斯需要隐晦的点明,自己的偷窃纯粹是为了利益,为了救助自己快饿死的母亲。
这只是个人行为,而不是一批人,更不是一场蓄谋已久准备颠覆公会的阴谋。
这是会长他们必然要问清的事情,但他们问,和自己主动说,不同的态度也许能稍微影响到会长的决断。
而且想要取信于眼前三个高层,怎么开口也有着一定的艺术性。
不能直言,最好的方式就是像现在这样从侧面编一个故事,让毒牙他们觉得是他们自己从中听出了答案。
第三个目的,公会如果想要验证自己所说是否属实,只能派人跟着自己去见见自己所谓的母亲,这正是修格斯迫切希望的。
只有离开眼前这个四面封闭的环境,去到外面他才有拼命的机会。
当然极大的可能是最终逃不掉,不过修格斯已经无所谓了。
如果死了,自然万事皆休。
如果侥幸逃脱,那么今后是换个地方过着藏头露尾的逃亡生活,还是站在公会的对立面遭受无尽的追杀,那又有什么关系,能活着就不错了。
修格斯的故事并没让毒牙的表情产生任何波动。
这听起来很正常,每个人都有母亲,就算是孤儿也不可能从石头里蹦出来。
将头仰靠在椅背上,毒牙闭着眼陷入了沉吟,过了一会才有声音再次传来。
“右手。”
这无疑已是会长最后的宽容。
修格斯并不知道这短瞬里是什么触动了毒牙,但骤然减半的处罚结果让他觉得自己摇晃的人生或许还有着拯救的机会。
于是修格斯挣扎着再次仰起头,以更加急促的语气说道“我……”
“嘭~”
刚一开口修格斯便被锁链一记重拳砸在脸侧,脑袋扭朝一边,嘴角飞溅出血迹。
眼看这只喋喋不休的小老鼠就要挣脱捕兽夹,这绝不是锁链想要的结果。
用拳头打断修格斯之后,他一脸狰狞地扬起了手斧。
一只右手也不错,只要斧子落下,修格斯的人生差不多也就落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