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说着,韩彧一把抓住圣皇之手,怆然而道
“老臣至今唯一忧心之事便是国相继任之人”
天启圣皇闻言骤然大喜,似是意有所动般连忙追问而道
“老丞相此今日来此莫非是已有了合适人选可堪举荐”
须知老丞相相人,几乎从未失手啊
若是他认定举荐之人,绝对足以替代他继任国相,主持大骊朝政啊
“正是如此陛下老臣为此事忧心数载,甚至不惜搜罗九州人才,直至近日大限将至之前这才终有所获啊”
老丞相此言一出,顿令天启圣皇大喜过望,忙不迭便继续追问而道
“啊果真如此却不知老丞相欲举荐何人”
“此人经老臣连月以来悉心考察,仔细考校确有经天纬地,治世强国之能,实为千年罕有之大才”
韩彧眼见得陛下如此看重自己之举荐,连忙喜出望外般激动而道
“哈哈太好了能得老丞相如此之言,必定为治国大才啊”
天启圣皇大喜之余,却又心下一松,得知国相之位后继有人,这心中自是大感安稳。
于是内心火热之余,忙不迭又追问而道。
“如此大才,却不知究竟乃何人目下又居于何职啊”
然而天启圣皇如此寻常一问,却顿令韩彧当场一滞,只得苦笑而道。
“此人名为魏鞅,目下、目下正在太史院中暂任太史典吏一职”
此言一出,顿令天启圣皇大感错愕,他当即敲敲脑袋,用尽全力在脑中回想朝中文武百官,却愣是没找到丝毫熟悉之感
“这魏鞅却不知出身哪门何氏啊怎的寡人从未听过此人还有这什么太史典吏我大骊朝中竟还有如此职务么”
天启圣皇此刻还真是有些被搞糊涂了,魏鞅
太史典吏
这怎的却都如此之陌生啊
“咳咳回禀殿下,魏鞅出身寒门,并非名门之后至于太史典吏之职,是太史院中,负责、负责整理典籍、抄录经著之、之”
说至最后,却是连韩彧都有些大感难堪,竟一时语塞,不知该从何解释才好。
毕竟魏鞅目下品阶之低,根本属于不入流之小小典吏,如此小吏,竟妄图一步登天,染指大骊国相之位
哪怕是他这个清楚魏鞅才华之人,此刻从嘴中道出之时,却都顿显尴尬不已
“什么这魏鞅竟出身寒门而且还只是管理典籍之小吏”
天启圣皇当场愕然,怪不得自己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也从未听闻过这等官职。
原来是芝麻绿豆大小般不入品阶之苍蝇小吏啊
“这”
老丞相竟然力荐此人,倒还真是大出所料,令人匪夷所思啊
眼见得圣皇一度沉默不语,似是被这无名小吏给惊在当场,韩彧顿时便急忙补充而道
“陛下万不可因魏鞅出身低微,与一时官职便就此小视与他此人之毕生所学,实为王天下之大道之法必将助我大骊,自此横扫天下,一统九州啊陛下”
“哦果真如此”
天启圣皇骤闻王天下之法、横扫天下,一统九州之语,却是当即便大感心动,不由出声而道
“那如此高人却不知师从哪位名家巨匠啊”
“呃,这”
韩彧顿时又被噎在当场,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但眼看着陛下眼中的好奇之色愈发浓烈,最终却只能是如实相禀而道。
“回禀陛下魏鞅之师实乃世外高人也,曾言入世之后,一切但凭己身,不可妄借师名,以成沽名钓誉之辈”
天启圣皇闻言骤然愣在当场,而后竟久久无语,就这般怔怔的望着老丞相一动不动,待韩彧都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