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半个时辰,才等来了赵璧羽和江漓。
澹台兰容看到苏璟和他奶娘也一起走了进来,眼神不由闪了闪,但很快又镇定下来,泰然自若地朝赵璧羽行了一礼“妾身见过王爷。”
也多亏王爷晾了她大半个时辰,让她有充分的时间做好准备,此刻才不至于慌乱失态。
赵璧羽冷冷地看向澹台兰容,并没让她起身,而是问道“你可知罪?”
澹台兰容心跳快了几分,面上却是敲到好处的讶然之色“妾身不知何罪之有,还望王爷提点。”
赵璧羽早料到她不会轻易认罪,冷哼一声道“好,那本王就好好提点提点你,苏璟,你和你奶娘先来说。”
苏璟有些怕赵璧羽,神色有些紧张,但是在接触到江漓的视线后,又慢慢安定下来。
他应声跪在赵璧羽面前,按照江漓先前告诉他的,条理清晰地说道“启禀王爷,我和奶娘有罪,我们骗了你,其实我并不是你的儿子,而是受澹台王妃威逼,不得已才冒充的……”
“你胡说……”
澹台兰容打断苏璟,想要为自己辩解,却又被赵璧羽打断到“你闭嘴!本王这会儿没叫你说话!”
呵斥完澹台兰容,他又转向苏璟道“你继续。”
苏璟便又接着说道“我和奶娘虽然受澹台王妃威逼,但也知道是非对错,所以这才决定向王爷坦白一切。我还偷偷找到了澹台王妃和旁人勾结、意图陷害江王妃的书信,希望能将功赎罪,得到王爷宽恕。”
说完,他便从奶娘手里拿过两封书信,毕恭毕敬地呈给了赵璧羽。
澹台兰容看见了信封上的自己,神色猛地一震,眼底终于显出慌乱来,但又瞬间变得疑惑,她是和外人有书信交往,但每次都谨慎地阅后即焚,不可能有余留让苏璟找到的。
就在澹台兰容惊疑不定的时候,赵璧羽接过两封书信,看都没看,直接劈头朝澹台兰容掷去道“你自己好好看看,你到底何罪之有!”
澹台兰容狼狈地捡起书信,错眼间,瞧见江漓在旁气定神闲的样子,顿觉江漓看向她的视线,比王爷把书信扔到她脸上,还教她屈辱。
有什么比自己心心念念的夫君,为了维护旁的女人而羞辱于自己,更让人觉得屈辱愤怒呢?尤其是,被维护的那个女人,还在全程看戏时的围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