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香水过敏?”
莫雪的脚步彻底僵住,眼神委屈而无措地望着他,低低地说,“可是,我没有喷香水啊!而且你以前…”
有没有香水,他不也得躲远一点吗?要不然,他今天可能都回不了家了。
“我以前的确不是过敏体质,可现在年纪大了,抵抗力下降了一些,所以你还是离我远一点…”周贺说的自己都觉得很有道理了。
“贺哥,我们都那么久没见了,要不先去找个地方……”
“别找地方了,我也没那个时间跟你瞎耽误功夫。就两件事儿——”
周贺皱着眉,开门见山地说,“第一,别再给我打电话,发短信,以及各种装回忆过去了!”
莫雪急忙解释“我没有装,我是真的很怀念我们在一起度过的那些日子,也终于知道,我错过了什么!”
周贺寻思着这话听着怎么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
哦,好像他私下给姜悦删掉的那些邮件里,好像就有类似的这种,煽情到让人想吐的文字。
当初在一起的时候,仗着自己是被爱的那个,动不动就把人的心扔在地上踩,踩过瘾了之后,再捡起来随便折腾两下,方便下一次更随意地接着踩。
等别人心寒了,没能力再痛下去,要彻底摆脱那种生活,重新开始的时候,还疑惑地问“你为什么会心疼,我也就是无意间踩了你两下而已,你怎么突然就要分手了呢!”
莫雪就是这种人,还有姜悦心里的那个白月光估计也是这种人,只不过可能跟莫雪比,还是要高级一点的。
“别!咱们俩之间,还真没多少美好可怀念的!你自重一些,也顺带尊重尊重我,别联系我,也别满世界打听我住哪里。都过去这么久了,我跟你啊!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了!”周贺很清醒地跟她说道。
“可是你明明就说过…你会一直对我好,你说你不在意我的家庭包袱,会包容我的缺点,可是你当年在我那么难的时候,却铁了心要跟我分开!”莫雪越说越觉得委屈,把脸埋在掌心里,哭的狼狈至极。
周贺冷冷笑了一声,闹半天他还成令人不耻的负心汉了是吗?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周贺也懒得跟这种人再做无谓的辩驳,“我现在只觉得跟你分手,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周贺沉默了几秒钟,很严肃地跟她说了第二件事,“你以后也不要再来悦趣打扰安安做生意了,她有多烦你,你自己心里清楚,万一把她逼急了,这么多年的跆拳道不是白练的!”
“周贺!你是不是和钱安安搞到一起去了?”莫雪有些气急败坏地问。
听周贺的语气,那家悦趣肯定是他熟悉的不得了的地方,而且看钱安安使唤员工的样子,她觉着自己的猜测是不离十的。
呸,什么狗屁动人的爱情故事,全都是假的,一对背着她早就暗度陈仓了的狗男女!
莫雪这么想着时,就想回头去跟钱安安问个明白。
“你干什么?我说过你不许再进悦趣!”周贺脸色阴沉地拦住她。
“为什么不能进,这不就是一家西点屋么?你们来着大门,却不让顾客进来,真是笑话!”莫雪不顾一切地往里闯。
都不用莫雪进去找,钱安安自己就站莫雪跟前了,莫雪想过来扑她的时候,她一下子捏住了莫雪两只手腕,阴嗖嗖地说,“我已经忍了你很久了,不过我现在懒得揍你,因为丢不起这个人!”
钱安安看了一眼周贺,很生气地吼道“老周!你现在真成纸糊的了是吗?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那好!我这就打电话给姜悦姐,说你怜香惜玉,不舍得动你以前那位!”
周贺也不知道自己是造了什么孽,怎么把钱安安这么个祸害给弄到悦趣了,还让姜悦跟她成了好朋友。
每次一有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