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安抚司的暗报,具体内情,臣也是不清楚……”
“好了,别说了!”
赵煦早就烦透了这些官场老油条,只会摘清自己的责任,把责任推卸给别人。这些官员打太极,踢皮球的功夫,实在是炉火纯青。甚至有时候赵煦也觉得,是不是他们真的没有一点责任?然而,次数多了,赵煦也摸透他们的规律了。
说白了这些老油条,就是怕担起责任,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他们享受人生就好了嘛,干嘛这么多事?是贪钱贪得不爽,还是小妾纳得不够多?反正责任这个东西,要他们主动担起责任来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担起责任的。平时就到衙门坐坐班,“指导”一下胥吏做工作,就是靠着演戏,才能维持得了做官的体面。在皇帝面前,能不说话就尽量不说话,说多错多嘛,沉默是金……
王庆见赵煦发怒了,也不敢再撇清自己了,只是低着头,不再吭声。
“立即去查清楚,若有可能,挑动西夏内讧!”
赵煦冷冷地看着他,“不要让朕觉得,若千号人的皇城司,几万人的安抚司,都比不过一个张小官人!”
“臣遵旨……”
王庆正待退出去的时候,赵煦又叫住了他。
“慢着,你去安排一下,今晚朕要见一下张正书。”
听了赵煦这话,王庆连忙又说道“回禀陛下,那张正书也要求见陛下,说是有关铸铁一事,他好像发现了炼钢的技术……”
“哦?”赵煦听到这,沉思一会,说道“朕知道了,你退下去罢!”
等王庆退下之后,赵煦才独自一人在垂拱殿内沉思了起来“西夏内乱,是大宋收复河套,夺取西夏根基的大好时机?辽国北方有女真作乱,不敢调兵遣将,只会虚言恫吓?他若非是运筹帷幄,就是满嘴胡言了,就如同怂恿我进攻交趾一样。但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大宋要不要就此搏一把?可若是取了西夏,西军猛然壮大,便是河北禁军,汴州禁军也无法制衡,这又如何是好?”一时间,赵煦陷入了两难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