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啊?
看着白桀很是疑惑的样子,白凯蒂不自主地伸出手来轻轻地抱了抱她,她的怀抱非常的温暖,还带着一点点温馨的皂香,神情无奈而怜惜的说道。
“姐姐不一样,我有需要守护的东西,婚姻,对我来说太奢侈了。”
……东西?
是a吗?
白桀略显僵硬地缩在白凯蒂的怀里,开始神游天外。
她有这个猜测,并不是想当然,凉一凉和他的父亲出现得很不合常理,他们千方百计地和白家靠近,绝对不可能是因为白安妮这个人,那就是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们,让他们不得不这么做,院长亦如是。
“姐,你要守护什么东西,守护了它就不能结婚吗?”
白凯蒂好笑地揉了揉白桀的脸“你那么关心我结过婚做什么,我只是没有遇到合适的人而已,算了,这些都不该是你知道的,你只要每天开开心心的就好。”
我一点都不开心,只觉得很焦虑
白桀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想尽办法套着白凯蒂的话,可对方每次都能软绵绵的打回来,直到她离开后,她都没有得到一条有用的信息。
看着紧闭的房门,白桀沉默了片刻,就跳到床上翻开了白安妮床头柜后面放置的一个铁盒,从里面取出了一张信封。
这张信封她之前就翻到过,是有人写给白安妮的,只是里面的信件已经被抽走了。
当时她并没有过多的在意,可刚才白凯蒂的一句话却让她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这信封上写的收件地址并不是她现在所处的地方,而白凯蒂也提到是安妮父亲给了他们一个遮蔽风雨的住所。
那也就是说——以前她和白凯蒂并不住在这里?!
“啪——”
就在白桀想到关键的时候,门又再一次被突然打开,吓得她立刻收起了手里的东西,然后满脸愤怒的看向来人。
“不知道敲门的吗?懂不懂礼貌啊!”
靠在门边的凉一凉看到白桀一副慌张的样子,忍不住勾起一抹冰凉的笑意,语气轻蔑而恶劣“我又不是第一次进来,我们之间什么时候需要这么客气?”
白桀没有回答他的挑衅,反而用戒备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人。
她遇到过那么多变态,怎么可能感受不到凉一凉眼睛里蕴含的杀意,但……他为什么那么突然想要杀死白安妮?
难道是实验室的事情暴露了?
。